“以佛门之空,驳名家之名。”
“又以名家之实,破老夫之言。”
“真是后生可畏。”
季无咎拱起双手,声音响起。
“这一场。”
“老夫败了!”
轰!
此话一出。
曲江两岸瞬间响起一片哗然。
季无咎输了?
这可是名家成名数十年的宿老!
但在旃檀的手中,却都没有撑过半个时辰!
这小和尚这么恐怖的吗?
但还不等佛门信徒欢呼出声,季无咎便已经转过头,看向长桥尽头那名手持拂尘的白发老道,高声道。
“牛鼻子!”
“老夫不成!”
“你来!”
玄一道人冷哼一声。
“季老头。”
“二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没用!”
“让贫道来!”
说完。
玄一道人猛地一甩拂尘,迈步登坛。
“青阳观玄一!”
“贫道今日便以道家自然之理,请教佛门因果之说!”
“小师父。”
“请赐教!”
旃檀再次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道长请。”
玄一道人目光直视旃檀,高声道,“我道家讲道法自然,万物自化。”
“可你佛门却设诸戒、断诸欲,又以所谓的因果善恶来约束众生。”
“贫道倒想问一句,天地本无言,万物自生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