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在听到大白鹅的吼声后,先是一愣,旋即吐出两个字,嘴里磕出来的瓜子儿也掉进了河里。
“卧槽……”
二白震惊,它会说话是因为它是鹦鹉,饶是他见多识广,却也是第一次听鹅会说话。
“哎呦!我操你老天爷!你还操上了!”大白鹅急了,在这片地界想来只要它操别人。
“法克鱿。”
“%#¥“!+……%”
“%……#@¥%…@”
一鹅一鹦鹉对骂起来,骂到激动处,二白炸开头上凤冠,大白鹅则便要往树上爬,它在这混了二十年,除了被何安在拍板砖,何时受过这委屈?
“你下来,我跟你说点事儿。”大白鹅抄起路边的一块板砖。
“有种你上来啊!”二白朝树下吐瓜子皮儿,“呸!”
“#@¥&{:>)$^”
大白鹅丢下板砖,开始往树上丢石子,小弟们从河道里叼来石子,大白鹅铆足劲儿往上扔。
“{、:】¥@#¥”
二白吐瓜子皮儿虽然侮辱性极高,但没伤害。
它自是不会站那让对方打,于是便飞走了。
可退一步越想越气,它飞走不是怕了,也不是骂不过,只是站那很吃亏,可它确确实实飞走了,跟败下阵来似的。
气不过,差点给自己气炸了。
“啊!”
二白掉头,一个俯冲撞向大白鹅,与大白鹅扭打在了一起。
大白鹅抄起板砖,二白空中液压钳的称号也不是白叫的。
白色的羽毛散落一地,正宗上好的羽绒,就跟老娘们儿掐架似的,互相薅毛。
“喵。”
忽然,一声喵叫响起。
扭打在一起的一鹅一鹦鹉,闻声立马分开,当即立正。
只见花花从河道路过。
花花只是路过,看都没看这俩一眼。
“爷,去哪呀?还回家吃饭吗?”二白谄媚道。
见二白对花花献媚,大白鹅不乐意了,花爷也是你能舔的?
“花爷去哪需要跟你汇报?”
一鹅一鹦鹉再度扭打在了一起。
这时,二白脖子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响了。
“哈!不是我怕你,是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二白嘚瑟着飞走。
人类的科技玩意儿,一群连宠物都不算的鹅鸭,永远无法理解。
大白那个憋屈,那个气呀,小孩才用电话手表,给它它都不惜用,可它没带手机。
不行,下次它也要把手机挂身上。
随后,一鹅一鹦鹉便在家里遇上了。
好家伙,偷家了?
好家伙,打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