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错你了,浮竹,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没错,大家的视线给浮竹十四郎这样的感觉。
郁子自顾自地双手环抱,解释道:“就好像班上的坏孩子只要做了一件好事就会被老师认定为从良,而乖孩子只要做了一件错事就会被认定为变坏。”
“这个世界对乖孩子向来是不公平的。”
“那特么叫悔过自新。”
浮竹破防道:“你知道吗?你原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吗?”
“废话,我冤枉你的,难道我还不知道?”郁子活动了一下脖子,“不过浮竹啊,跟京乐一起玩被人看不起是正常的,你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才是。”
京乐挠着头,一脸无语样:“说得大叔我好像是什么坏人一样。”
“咳,也就是说,郁子你觉得只要用心跟斩魄刀沟通,消除他们内心对主人的怒意就可以避免战斗?”卯之花烈轻咳一声,将逐渐走偏的画风强行扭转回来。
郁子的视线从浮竹两人身上挪开,轻轻摇头:“避免战斗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那是斩魄刀,剑这种东西无论说得再好听,就算只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也会不断夺走他人的生命。”
“我的期望是避免最坏的可能发生。”
勇音的右手虚握放在胸前,眼中满是担忧:“最坏的可能……”
郁子斜眼看去,直言道:“当然是斩魄刀被破坏,彻底消失的可能性。”
卯之花烈接过话道:“一般来说,就算是斩魄刀折断,也有借由使用者慢慢培养重新恢复。”
京乐春水补充道,“当然,卍解除外。”
“卍解之后的斩魄刀一旦被折断,就没有自动修复的可能性。”
说到这里,郁子忽然问道:“那你们有注意斩魄刀的能力是始解的状态还是卍解的状态?”
“就算具象化,其能力的表现也应该有所差异才对。”
斩魄刀的始解和卍解不存在毫无关联的可能性,就算只是像冬狮郎和山老头儿那样能力得到进一步提升的类型,灵压的质量也会发生改变。
京乐摩挲着下颚,若有所思道:“和他们的交手很短暂,不过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始解吧?”
他不确定地看向其他人。
浮竹和卯之花烈也是微微颔首。
卯之花烈淡淡道:“但不能排除他们也掌握了卍解的可能。”
“说得也对。”郁子眉头微皱,眯起眼睛,“想从始解卍解的状态判断能不能大力折腾他们似乎不太合适。”
京乐面色平静:“而且以他们的力量,就算是使用者,若是不做好一定程度的觉悟,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和斩魄刀有过初步交手的他们心里十分清醒,那绝不是放水能够战胜的对手。
郁子睁开眼睛:“没办法了,以拖延交心为目的消除对方的怒气吧。”
夜一露出一丝困惑的神情:“拖延交心是指?”
“当然是一边战斗一边打嘴炮了。”郁子耸了耸肩,“既然没办法确定是否能正面击溃斩魄刀,而战斗又无法避免的情况下,那么消除他们心中的怒意就是最优解了吧?”
京乐微微颔首:“这就意味着,最好是死神和自己的斩魄刀进行一对一的沟通。”
“嗯,一旦有外人插手,那就情况就不一样了。”
试想一下,热血漫画里群殴人家还跟人家讲大道理的场景,那根本就不是说服,是打服。
京乐悄悄地凑到浮竹耳边,道:“我感觉不是很可靠啊,我们就假装听她的吧,真碰上了再视情况而定。”
“我听到了,你这魂淡。”
“你那什么怪物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