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朽木白哉那张冰块脸,都不禁嘴角微抽。
不愧是老师。
厉害的事情多说一遍。
这么厉害的嘴遁比村正的洗脑强多了。
郁子嘴角微扬,扭头看去:“白哉吗?这个时候出现,该不会你是故意的吧?”
白哉的出现并未逃过她的感知。
郁子的感知虽然没有扩张到极限,但这种荒郊野外谁知道身旁有没有危险,她的感知还是一定程度地放开的。
白哉出现在她感知范围的时候,她就立刻察觉到了。
“老师,你不该过来。”
“可我还是来了。”郁子表情淡淡,压下想要上前攻击白哉的雀蜂。
斩魄刀的叛变,说到底只是对主人有不满的情绪,又不是真正被洗脑控制了。只要能够交心,谁来都一样。
白哉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光,声音依旧冷冽:“这件事,是朽木家的罪孽。朽木响河所背负的怨恨,理应由朽木家的族人亲手了结,老师没必要卷进这浑水里。”
“听听,典型的大男子主义。”郁子打了个哈欠,“你信不信我把你挂小红薯上啊笨蛋。”
“不用担心,我长得很帅。”
郁子愣了足足三秒,才一脸奇怪地看向白哉:“你被夺舍了?打哪来儿的?”
白哉语气平静的道:“老师忘记了吗?以前你经常把我挂在那上面。”
郁子眼角微抽:“……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师当时还说过,‘好像也不行,你这家伙挺帅的’这样的话。”
“……别用这张脸吐槽啊。”
郁子吐槽一句,从小溪中走过,来到白哉面前,叹了口气:“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到底教了学生什么啊……”
教坏其他人她就不说了,好歹也不算正经人。
但白哉这冰块脸都学坏了,那她以后嗝屁了怎么去跟银岭老爷子解释。
怕不是要被老爷子掐死。
想到朽木银岭,郁子又是一口气叹道:“你还真是跟你爷爷一模一样啊,是个合格的掌门人了。”
“但是村正所带来的影响,已经不是朽木家一家的事了,你应该清楚才是,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哉在想什么,郁子其实很清楚。
这小伙子完美继承了爷爷对于自己贵族身份的以身作则,尤其是家族的荣誉和名望这点。
当初露琪亚能让白哉破例,那是露琪亚厉害,朽木响河估摸着就没这待遇了。
你白哉大哥哥要狠狠地把朽木响河从坟里刨出来鞭尸啊。
正如郁子知道白哉的想法,白哉也知道郁子知道他的想法。
这么说有点绕口令了,总之,白哉淡淡开口:“村正想解放朽木响河,我……要帮助他。”
“你果然打算叛变吗?”
说出这话的是郁子掌心中的雀蜂。
你这家伙有资格说这话吗?!刚刚才被哄骗的家伙!
白哉真的太想表露一下无语的表情,奈何这冷漠贵公子的气质坏不得。
郁子轻轻点了点雀蜂的脑袋,示意她安分一点。
白哉解释道:“我并非叛变,只是在履行身为朽木家主的职责,朽木响河的错误,应该由我这个家主亲自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