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白哉和响河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可一护他们却一点不敢分心村正这边。
突然的,村正动了一下。
“喂!他动了!”
一直戒备着村正的一护连忙冷喝一声。
其实不需要他吼,因为其他人也盯着村正呢。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就当众人紧张戒备之际,郁子冷淡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一护脸色一喜:“阿姨!你去哪里了?!”
“突然想起今天超市打折,去买菜了。”
“……给我认真点啊!我们都担心死了!”饶是一护都差点破防。
相比较一护因郁子的话而分心,石田却是一直盯着村正:“他的状态好像很不对劲。”
“嗯,因为已经恢复了。”
“诶?”
村正的虚化还没有解除,维持着那副骇人的姿态,但暴虐的眼神却是恢复了清明,远远地看向朽木响河和白哉。
众人从他身上莫名感到一股悲伤的情感,不禁对他放下戒备。
轰!
一连串的爆炸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朽木响河毕竟被封印了百年,肉体与灵压的契合度早已大不如前,加上他极度自负,完全抛弃了斩魄刀的能力,只凭借自身的力量跟白哉战斗。
始解状态下还能有优势,可白哉进入卍解后,灵压再次提升,响河就越发感到吃力了。
“朽木响河,你所谓的骄傲,不过是自私与自卑的衍生品。”白哉身形一闪,速度快到难以捕捉。
响河躲闪不及,只能咬着牙关硬扛。
刺啦!
血花在响河胸前飞溅。
响河狼狈地后退,手中的金戟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他那张枯槁般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不甘:“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输……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小鬼……”
郁子忍不住吐槽:“你的脑子还停留在百年前吗?睁开眼睛看看吧,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响河没有理会郁子的垃圾话,提起长戟,长戟随着他的动作轰然碎裂开来。
这长戟本就只是一种针对他的封印武器,自然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战斗。
“啧。”响河的目光扫向四周,试图找到一把趁手的武器,他的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湖边屹立的村正。
尽管村正的模样已经完全改变,但身为主人,
“村正!你还愣着干什么?!”响河咬着牙关,对着村正伸出手来,发出病态的咆哮声,“把你的力量给我!像以前一样!这是命令!”
真是难看。
对背叛自己的斩魄刀感到厌恶,却又在快要落败时试图将它握在手中。
郁子面色平静,这不是她们能决定的事。
村正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抬头,隔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望向那个相伴了百年的主人。
“响河……”村正的声音沙哑,“你还是,不肯看我一眼吗?”
“闭嘴!工具只需要发挥作用就行了!”响河面对白哉紧逼而来的剑芒,已经陷入了最后的疯狂,他疯狂地对着村正招手,“村正!回应我!这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
一护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喝道:“够了!你这样的,你这样的家伙根本没有资格命令他!”
“他比任何人都想跟你心意相通,而你却践踏了他的尊严!”
听到一护的话,响河的表情越发狰狞,牙关都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