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轻盈地退到不远处,甩去左手袖剑上的血迹,脸上满是鲜血地歪了歪头:“哦?怎么说?”
“虽说都是剑八之名,但你跟更木的战斗方式,完全是两回事吧。”
卯之花烈神色平静:“有什么区别吗?”
郁子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表情淡淡:“如果说更木的招式是大开大合地厮杀,那花姐你应该更像是……嗯,应该用阴险来形容吗?”
“更木的战斗方式更像是在享受战斗,而你不一样,你只是在杀人取乐而已。”
“杀人取乐……”
卯之花烈眼眸微抬,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随即摇了摇头。
“不对哦,郁子。”
“什么不对?”
“那是因为他们太弱了。”卯之花烈缓步朝郁子走来,“没办法满足我饥渴。”
郁子眼皮一跳:“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继续吧。”
卯之花烈没有继续浪费口舌的意思,又是一刀斩来。
果然跟疯子一样。
郁子暗啐了一口,连连招架。
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做。
卯之花烈一刀又一刀地,没有丝毫停顿地砍向郁子的重要部位。
“为什么?为什么不攻过来?不用担心,这个状态的我,完全可以承受郁子的一切。”
卧槽!
“都说了不要说的这么……”
郁子骂骂咧咧地一刀回砍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刚才还鼓足了劲儿大有把她卸成八块的卯之花烈突然就在她面前敞开双手,门户大开了。
就在郁子想下意识停手之时,她倏地回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对夜一做过的事情。
……原来如此,夜一当时就是这份心情吗?
花姐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可比她留给夜一的多了去了。
郁子抬眸对上卯之花烈那充满讥讽的眼神,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高举斩魄刀,猛地挥下。
唰!
成片的血迹在郁子眼前飘荡着,卯之花烈的身体微微后仰着。
郁子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拽住她,却见卯之花烈稳住身形,充满愉悦感的声音传进郁子耳中。
“没错,就是这样。”卯之花烈的脸上浮现一丝扭曲的笑意,“来厮杀吧!郁子!”
郁子惊愕地看着她胸前快速恢复的伤势。
不是回道……原来如此,这就是花姐卍解的能力吗?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