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是双斩魄刀?”
“没错哦。”
果然各种意义上的离谱,她竟然听懂了。
卯之花烈轻抚额头,眼角余光在不经意扫到郁子的大腿时,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别误会,她只是看到郁子腿上的斩魄刀,心里有些悸动而已,就像心底有只小猫在挠痒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卯之花烈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跟郁子厮杀的胡思乱想,主动拉起话题道:“所以,你所说的嘴遁,该不会是指想通过说服的能力来收服斩魄刀吧?”
“宾果~”郁子打了个响指,“其实上次我已经快要攻略一半了,只可惜那家伙不给我打嘴炮的机会了。”
“我准备在跟她战斗的时候,再用爱与和平的信念来感化她。”
卯之花烈眼角微微抽搐,不知怎么的,她心底的那股悸动突然之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一点都不剩。
发现花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郁子遮了遮脸,姿态扭捏。
“那,那个花姐,别这样……”
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卯之花烈突然只觉索然无味,在这里待着真是浪费时间。
卯之花烈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敷衍:“既然郁子你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那我就不打扰你练习嘴遁了。四番队还有不少伤员需要我用爱与和平去照料,先走一步。”
郁子嘴角微微抽搐,摆了摆手一脸嫌弃:“什么爱与和平,很恶心啊花姐。”
真有种啊,这妮子。
卯之花烈额角青筋连跳了两下,没有搭理郁子,转身朝办公室门走去。
“哎?花姐别走啊,再喝两杯!”
卯之花烈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郁子心底大艹!
我勒个适得其反了!
她原本用这种恶心的激将法,已经把花姐整得有点嫌弃自己了。
现在是有点过度了吗?
阿西,大意了。
郁子冷汗直冒,一动不动地盯着卯之花烈的背影。
拜托了,花姐!我给你三百日元,不要回头!笔直地走出门!
然而事与愿违,卯之花烈不只是回头,甚至转身朝她走来。
郁子吓得眼睛都快闭上了,虚着眼希望是幻觉。
卯之花烈从她身边经过,拿走办公桌上差点被忘记的茶罐。
什么嘛,原来是茶叶啊。
看着卯之花烈再一次越过自己,郁子松了口长气。
卡在喉咙的那口气还没下去,卯之花烈再次停下脚。
郁子满头黑线,已经开始怀疑花姐是不是故意折腾自己。
卯之花烈微微回首,眼睛眯起,目光深邃地盯着郁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抬起手中的茶罐,道:“郁子,茶总有喝完的一天。等这罐茶叶喝完了……你要是还不来找我,我可是会亲自来找你的哦。”
这女人果然很危险!
“放,放心好了花姐,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郁子打了个哈哈,“下次有时间我就去找你。”
“那就好,那我就期待着了。”卯之花烈毫无顾虑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倒也没必要这么期待!
郁子心底呐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