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自嘲般:“你说什么呢?看来真正傲慢的人是我啊。”
是啊,这算什么八千流啊,算什么剑八啊。
因为一点成就就洋洋得意,自认为除了下一代剑八外便在剑道上无人可敌。
郁子,是你给我上了一课啊。
郁子这边反倒是不理解了,她故意激怒花姐,还没有陪她厮杀得尽兴,结果竟然没有挨骂?
郁子提议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用刚才的状态再跟你厮杀一场。”
卯之花烈眼睛微闭:“不,不需要了。”
郁子歪了歪头:“花姐?你脑子被打傻了吗?”
卯之花烈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平淡:“郁子,不要让我在感动的时候想弄死你。”
“?”
你在感动什么?
郁子意义不明。
卯之花烈长吐出一口气,数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反问道:“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卯之花烈没有忘记郁子一开始的诉求,她是为了跟某个强敌抗衡,才来找她恢复状态的。
“嗯,算是吧。”郁子微微一笑,“果然,这个状态的我,就是最强的我。”
要她变成鬼的样子去跟鬼战斗,这不越活越过去吗?
“是吗?那就好。”
卯之花烈也笑了,她随手将斩魄刀收起。
随着她的动作,周围那片粘稠的血色海面也开始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天空中垂落的血色绸缎化为飞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荡然无存。
眨眼之间,郁子卍解的领域也被收起。
两人的双脚重新踩在了四番队休息室那坚实的木质地板上。
……
“队长?卯之花队长?郁子小姐?”
虎彻勇音从外找到里,看了看休息室茶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挠了挠头。
去哪里了呢?
她没有多想,转身朝休息室外走去。
咚……
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队长?”
勇音下意识回头,瞳孔巨震。
两道衣服被撕裂得破破烂烂的人影,凭空出现。
“哦,花姐你这能力不赖啊,连血迹都没有留下什么。”
郁子惊讶地低头打量着,除了衣服有些破损外,血液都消失了。
卯之花烈正要开口,耳边传来一声尖叫。
“呀~”
郁子被吓得不轻,没好气地回道:“大清早地你在鬼叫啥呢?”
“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