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卯之花烈突然问道:“对了,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好似不经意。
郁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拿了下茶杯,茶杯已经空了。
……看来是……没有呢。
卯之花烈收回视线,起身给她斟了杯茶。
“谢谢。”郁子眼睑微垂,浅饮一口茶,半晌后才抬起头来,“还没有吧。”
卯之花烈问道:“很棘手吗?”
那天的郁子,跟她战斗的时候,明明就已经找到了信念。
果然是因为敌人太棘手了吗?
郁子随口回道:“倒也不是棘手吧,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
“?”卯之花烈愣了一下。
郁子解释道:“过年打打杀杀的不太好吧?所以我决定把它放到年后解决。”
“是吗?看来你已经有信心了。”卯之花烈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看来她是白担心了。
“信心?倒也不是。”
“嗯?”
“练习啦练习。”
“练习?”
卯之花烈越听越迷糊。
郁子:“口语能力的练习,俗称嘴遁,打嘴炮。”
不,意义不明啊。
“……”
卯之花烈沉默了。
似乎是见花姐没有理解的样子,郁子思索了一下,竖起手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总结了一下:“像是,我们是朋友啊。就算是斩魄刀,只要有爱就好了。伤在我身痛在你心之类的。”
不不不,更加不懂了好吗?!
卯之花烈嘴角略显僵硬地笑着,她发誓,要不是自己的形象不能坏,她现在就想给郁子来一下。
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鬼啊!
不过她大概理解了……
“果然是斩魄刀的问题吗?”卯之花烈瞥向郁子腰间,那里什么都没有,郁子向来不喜欢将斩魄刀佩戴在腰间。
其实早在上次郁子说事的时候,卯之花烈就隐隐猜到了。
因为以郁子的实力,基本不会有让她困扰的敌人,就算有,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发愁。
郁子可不是那种明知打不过对方,还执意跟人单挑的蠢货。
如果真有超越郁子的强敌来犯,那尸魂界早就炸开锅了。
“嗯,说起来也是各种意义上的离谱。”郁子随手虚空中抽出斩魄刀,放到腿上轻轻抚摸,“就像是,养了一个孩子十八年,然后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其实我当初生孩子的时候生的是双胞胎。”
卯之花烈终于忍不住吐槽了,拳头虚握:“离谱的是你的比喻能力吧?”
“诶?听不懂吗?”
“……”
不,出乎意料的,她似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