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处得花钱,不认钱不行。”张远摊开双手,我也没办法。
若当下还是那个固定工资的时代,我也不会追求财富。
聊着聊着,他就说到了曲协的事上。
“我就知道你今天一来就贼眉鼠眼的,准没好事。”老头翘着二郎腿边喝茶,用眼角看他。
“说说吧。”
老实交代了遇到的问题。
“曲协理事大会五年一届,会重新选拔人员。”张远凑上去轻声道。
“我刚好满五年,就要重选了。”
他想着,这下把曲协同行都得罪了,准给我名头下了。
投票时不得往死里干我。
我还想连任呢!
有职务和没职务是两回事。
多少人见他年纪轻轻爬上这位置本就不顺眼,这会儿正找到由头了。
“成天玩鹰,就得注意别被鹰啄了眼。”老头听完心里有数。
年轻人,求财,求权,求色,也不为过。
我年轻时也求。
又批评了几句自作聪明,作茧自缚之类的话,随口开口。
“这样吧,我有个义子干儿叫崔琦。”
“我知道,也是曲协理事,我和崔老师聊过,还吃过饭。”
“是,他还是帝都曲协的名誉主席,东城区曲协的主席,台北曲艺团的顾问。”
老头报菜名似的说上一长串来。
随后又用不争气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若你肯好好练,这些成就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我让他去帮你问问上头的关节,打听下究竟怎么回事。”
“另外有句话,叫一饮一啄,自有天数。”
“又道缘起缘灭,不由人说。”
“因果这种东西,现在你起了因,得了果。”
“可掺和了你因果的人,能片草不沾,全身而退吗?”
张远听完,有点明白了。
是,你借我的提案达成目的,也就沾了我的因果。
沾了因果,就有报应。
张远心说,我好像是很多人的报应……
“那还烦劳崔琦老师帮忙引荐,好与对方当面聊聊。”
“对喽。”老头让义子打听就是这个意思。
你拿我学生当枪使,拿起来就用,用完了就扔?
不可能。
咱们不得有个章程。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时候还得老法师拿主意。
他安定下来后,便往北美那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