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容不迫,处变不惊的态度,没有个好家底做支撑养不出来。
“你对节目制作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都可以提。”
“任何事都行。”吃了会儿后,他直言道。
“节目很好,许多老师,选手我也都认识。”
“就是赛制很紧,的确挺辛苦。”这位稍稍抱怨了一下。
每周要不间断的准备新歌,彩排,录制,有时还要搞创作。
外加这几年她本来就挺红,凭借自身关系和签约桦宜后的好处,工作不断。
“蓝台嘛,是这样的。”张远附和道。
杀人台什么作风,懂的都懂。
别的台是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男人用。
他们是女人当牲口用,男人当机器用。
“这样吧,我和蓝台那边说一声。”
“如果你身体有不适,或者需要请假去做别的事情,让他们行个方便。”
“录制节目也先让你上,好早点下班。”
“这不合适吧?”姚小姐有点不好意思,咱们才认识。
“没关系,有个呆头呆脑的货让我照顾你,我答应了就不能食言。”
“呵呵呵,她还挺念旧。”姚小姐笑了。
“所以你也承认她呆头呆脑了对吧,是不是小时候就这样?”
“她从小就是个很乖的孩子,特别好带。”
对方聊起了往事,张远津津有味的听着。
说了会儿,这位问起。
“你和她现在怎么样?”
人家也不傻,一听就明白。
普通朋友可不会这般费劲巴拉的主动来帮我。
倒是挺相配,外貌合适,且都是念情的人。
“呃……”张远挠挠头,做忧愁状。
见到刚才还侃侃而谈,一直表现的非常优雅的张远突然如此,姚小姐笑了。
人都有弱点,看来这位的弱点就是我那位发小了。
“你知道她是有个性的。”
“我犯了些错误,惹她不高兴了。”
“正给我脸色看呢。”
“所以你约我来,是想让我帮你美言几句?”姚贝娜想到了这一层。
“不不不,千万不要!”
张远心说她就是因为我渗透她的身侧而恼怒,这会儿又“买通”发小,她准不乐意。
“你啥都不用说,我找你来只是单纯交朋友。”
“不是让你当和事佬。”
“自己的事还得自己处理,假借他人之手不合适。”
“呵呵呵,好吧。”姚贝娜心说你俩还挺有情趣。
心底生出了一丝羡慕。
多好啊,互相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