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整个第10层全被封锁了,出入口全都上了锁,还挂了牌子。
牌子上写的是——【本层处于一级管制状态,暂不对外开放,乘客请回避。】
一大群人正堵在第10层的入口处和船员们争论,甚至差点因此爆发了肢体冲突。
魏骏杰和安娜又去其他几层的公共活动区看了看。
11层的环形跑道、12层的船尾活动区和尾流露台,全都封了。
甚至就连8层和4层的露天散步环廊都开始做隔离。
这样一来,几乎就等于是把全船人全都困死在自己的客舱里了。
船上的广播还在继续,说的是——【请各位乘客尽量减少外出,不要违反管控规定,船长会安排大家分批进行户外活动,如果违反管控规定……。】
“请出示您的房卡!”当船员们对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几个人立刻就软了。
广播里说的很清楚——第一次违反隔离规定只会做警告处理,第二次就会被减少食物配额。
之前的全船广播说的很清楚,全船物资只够维持48小时,最多到后天也许就会彻底耗尽,这种情况下没人愿意被减少食物配额。
等魏骏杰和安宁回到第9层客房的时候,发现就连这里都已经开始布置隔离带了。
“你好。”魏骏杰主动找到一个正在忙着布置隔离带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侄女,我们两个的房间是正对门。能否行个方便,不要给我们两个的房间做隔离?”
“那您当初为什么不预定两个相隔的准一等舱室呢?通过互通门打通成一个整舱不是更方便吗?”
“贵。”魏骏杰双手一摊:“现在这样也够用,而且能省一大笔钱,毕竟谁也预料不到会有这种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您换房,换到对面的户型。”船员翻阅了一下登记表:“正好您侄女的隔壁房间是空的。”
“谢谢,没问题。多少钱?”
“这属于特殊情况,又恰好有空房间,不需要您额外付费。”
“那太感谢了。”
就在魏骏杰和船员就换房问题进行沟通的时候,过道里的灯忽然全都灭了,只保留了过道顶部的白色应急灯和过道底部的绿色应急指示灯带。
然后就是一段全船广播,说的是自现在开始,全船电力系统仅作最低限度的必要性供应,还请诸位乘客不要惊慌等等……。
安娜仔细听了听,发现这段广播其实就是早上那段的又一次节选和循环播放,内容上大同小异。
魏骏杰从自己的房间里拎出来两只28尺的大号行李箱和一只背包:“就这些,今早你们已经检查过了,都是些随身的衣物和日常用品。还需要再打开查一次吗?”
船员瞄了一眼两只箱子上用荧光油墨笔做的记号:“不必了,您直接换房入住即可。”
“好,谢谢。”魏骏杰很干脆地把两只行李箱和那个大背包往安娜的房间里一塞。
门对门换房,开扇门换个房卡的事,再把两间船舱中间的互通门一开,就算完事。
换房完毕,魏骏杰直接走到安娜的那半间房间,拉过一只行李箱、打开,拨开铺在行李箱表面的几件衣物,下面是满满一箱子的罐装食品和真空吸塑包装的各种吃食。
再拖过另一只箱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瓶装的饮用水。
“魏叔!”阿娜十分惊讶:“您是怎么躲过早上的检查登记的?”
她知道魏叔上船前带了很多食物,却没想到居然带了这么多。
魏骏杰无所谓地挥挥手:“糊弄他们还不简单?这些是咱们的储备,要节省。这几天就先吃船上分配的东西,什么时候船上的食物和水不够了再吃这些。”
“魏叔,您说这艘船现在会不会……。”
“不知道,安娜。”魏骏杰摇头:“一整艘船忽然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种事情未免太过于不可思议了。等着吧,我估计最多到第三天,船长就该发布新的声明了。”
“为什么是第三天?”
“一艘七万吨级的远洋邮轮,在距离目标港口仅有两天路程的情况下忽然失联……。”
“魏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咱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山水蒙,利贞、刚柔并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