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赔偿是必须的,也是最起码的当然的行为,法院进行审判也是必须的。请转告贵国政府,我们一定会严格依照法律进行工作,也希望贵国政府切实约束自己的公民遵守法律。”
“会的,谢谢言司令的配合。”沃克挂断了电话。
在一边进行记录的小汪,忍不住拍起巴掌来,一直听着广朋与沃克对话的小詹与丈夫小汪两手拍在一起,高兴地说:
“这才是我们的言司令,战场上是大英雄,外交上也是威武不屈的大英雄!”
莱东情况特殊啊,不这么坐做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群众会在以后蒙受这种无妄之灾呢。”
智参谋长笑了:
“跟着言司令工作,就是痛快,听着广朋言司令的话吧,也就只有无敌的将军才能这么痛快淋漓地进行外交工作!”
“我觉得腿被人拍打得有点麻,快要站不住了,怎么办?”广朋用力拍着自己的腿发出啪啪声音,随口道。
大家明白了广朋的意思,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高兴啊?”已经快九点了,郝执委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广朋回了郝执委一句。
小詹好小汪没有听明白广朋这句诗的意思,可是郝执委真的听懂了,他对着广朋冲了过去,伸手做出要捶打的样子,然后突然收手:
“多大年纪了,没有正行。”
“小汪,整理一下史玉祁事件的前前后后情况,以及我们处理的简要过程,发给石局长仲老总和总部,看他们的意思。”
郝执委也听说了这件事,走过去拿起小汪的记录看了一遍,道;
“言司令这是要做外交家啊。”
“盎格国人欺人太甚了,不做出适当反应不行,莱东可是滨海地区的总后方,千万不能出事的。”广朋道。
“是的,的确是这样。”
“小董处理的不错,我看他未来可以当个真正外交家。”广朋道。
“都是你带的好,一个个都是强硬派。”
“你看一下小詹整理出来的破译电报摘要吧,咱们又要面对新形势了。”
“我好好看一下。”郝执委坐下,仔细看了起来。
“言司令,石局长于仲老总发来紧急电报。”机要室主任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