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军令难违。就让王执委带领部队撤出朐县城,部署地方武装进行驻扎,防止龚军长的部队悄无声息地占领,为我军前出造成隐患,也可以减轻王执委部队分兵两地的压力。”广朋道。
“不行啊,水奥铁路的局势刚刚刚刚好抓了一点,这不是把大好的局面拱手相让吗?”郝执委坚决反对。
“需要调动的时候,咱们可以再合兵。让王执委一个人承担石局长的压力,怕是顶不住。”广朋吩咐秘书拟电报。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郝执委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了解广朋与王执委的历史情况,也知道王执委没有广朋那样的性格,根本不敢顶石局长的压力。
“这一次你们独立指挥战斗,感觉怎么样了?”广朋更换了话题。
“不得不说还是咱们部队会打仗,拿到作战命令立即执行,配合地天衣无缝。尤其是范团长他们的炮兵,虽然是第一次参战,但是表现太好了。”郝执委道。
“瓮口关来的那位副团长呢?”
“两人配合默契,这一次步炮协同作战,就是他绘制明确坐标,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的,把敌人围的水泄不通,最后吓得他们只能乖乖缴枪投降。”于参谋长也说。
“地方上的部队表现咋样?”广朋最关心,的就是地方部队的发展,因为,未来莱东的主要工作就是他们承担。
“还说呢,炮团副团长在胜利结束以后,才知道与他们配合的是地方武装,一个劲地叫好,作战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
“这就是锻炼部队的结果,最新装备给了他们以后,那是如虎添翼,地方武装将来要挑大梁的。”
“好,新兵不少,除极其个别的情况,都补充到了主力部队。”
“太好了,以后莱东的工作就主要交给你们负责,新成立的部队,也要参加锻炼,而且是跨越整个莱东地区作战。”
回到家,小齐高兴地对丈夫说:
“你和郝执委安排的任务,我们两个完成的不错,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发个奖章啊?”
“进展怎么样?”
“我找了石会长,郝执委家的找了董市长,哈哈,一说一个准。”
“好啊,夫人出马就是牛。”
“你猜怎么着?我们一人带一个,他们两个在市政府见了面,当晚,他们两个就在台城路边烤海鲜的摊子上,请我们两个吃饭了呢,还不该给我们发奖章啊?”
“到时候,他们两个会给你们发一堆奖章,而且是带着甜味的。”广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