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未动分毫,手中的玄铁巨剑,忽然舞成一道黑色的旋风。
“铛!
铛!
铛!
铛!”
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暴雨般落下,震得四人耳膜发颤,手臂发麻。
凌中天的骨珠,被巨剑一剑劈碎,化作漫天的骨粉;他的长剑,被巨剑的剑脊狠狠磕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让他虎口开裂,长剑几乎脱手飞出。
张三的铁尺,与巨剑碰撞的瞬间,便被震得弯曲变形,他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铁尺传来,涌入体内,让他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杨五的双刀,砍在巨剑之上,如同砍在了铜墙铁壁上,刀刃卷起了缺口,他的双臂被震得发麻,刀法瞬间乱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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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七引动的血色光柱,被巨剑的气劲一卷,便瞬间消散无踪。
他手中的盾牌,更是被巨剑的余波击中,发出“咔嚓”
的脆响,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蛮骨站在风暴的中心,衣衫猎猎,却依旧气定神闲。
他的剑法看似简单粗暴,只有劈、砍、挑、刺几招,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精妙的韵律。
每一次攻击,都恰好落在四人招式的破绽之处;每一次格挡,都能将四人的力量,巧妙地化解掉。
他在四人的围攻之中,如同闲庭信步,时而挥剑格挡,时而侧身闪避,甚至还有闲暇,用言语刺激着四人。
“就这点力气?”
他躲过杨五的双刀,笑着说道,“你这刀,怕是连鸡都杀不死吧?”
“你的铁尺,该换了。”
他一剑劈在张三的铁尺上,将铁尺劈成两半,“这么脆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四人的心上。
四人又羞又怒,攻势愈发猛烈,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一百个回合转瞬即逝。
后山的空地,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地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洼,碎石纷飞,尘土弥漫。
四周的树木,被气劲斩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枝叶被鲜血染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四人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他们的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袍,顺着身体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道道血痕。
凌中天的长剑,早已断裂,只剩下半截剑柄,握在手中。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鲜血,气息紊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腑的伤势,让他痛得浑身发抖。
张三的铁尺,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他的肩膀,被巨剑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他靠着一棵断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绝望。
杨五的双刀,早已卷刃,他的一条腿,被蛮骨一剑劈中,骨折断裂,只能单膝跪地,用刀撑着地面,勉强支撑着身体。
他的眼神,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战意,只剩下恐惧。
卓七的盾牌,早已碎裂,他的胸口,被蛮骨的剑气扫中,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内脏受损,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
他蜷缩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