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雨:“……这句我就不爱听。”
李停云:“为什么?我才说了七个字!哪个字你不喜欢???”
“每一个。”
“……”
“太腻歪了。”
梅时雨严肃指正他:“我更喜欢你在人前正经些,可以有例外,但不能是‘经常’……你不能总是张口闭口就说些黏乎乎的话。”
“有些话,一句两句就够了,三句四句就太多了,而你,一张嘴就停不下来!你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接下来,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吧。”
“正事?”李停云笑了,想说:我们不正谈着呢吗?在他看来,和梅时雨谈恋爱、耍朋友,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正事。但梅时雨说了,要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那他只好反省一下了。
反省的结果便是:“……我不想谈‘正事’。”
梅时雨:“那你想谈什么?”
李停云:“谈情说爱!”
梅时雨:“……”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李停云脸色微变,一秒正经,“好,什么事你说,我洗耳恭听。”
梅时雨指了指青玉棺:“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被‘锁’进棺材里出不来的?”
李停云则指了指鬼帝:“这孙子找我打架,用激将法,让我跟他进棺材里‘公平’对决。”
“这具青玉棺,就像你的菩提戒,是空间系法宝,里面原本还挺宽敞的,但这孙子打不过我,棺内空间坍塌,所谓‘法宝’也不灵了,又变回一具普通的棺材。”
梅时雨:“一具普通的棺材,你却劈不开、出不来吗?”
李停云:“是你来得太及时,我正打算出来,你就到了。”
梅时雨一直看着他。
李停云大大方方给他看。
末了,对他说:“总之现在,事情都结束了,下一步,你也该考虑回人间去了。”
“结束了吗?我怎么感觉,你还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
“有吗?就算有吧。但如果不是很紧急、很重要的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你的‘以后’是多久以后?上辈子,你也经常搪塞我,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李停云无奈笑了笑,“我上辈子真是给自己挖了好多坑,欠你好多债。”
说着,他歪着脑袋,蹭了蹭肩膀,脖颈处新生的鳞片痒得很,发觉梅时雨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问:“怎么了?你直说。是不是……我这样子很难看?”
“你过来些。”梅时雨朝他伸手,似要摸他的脸,他便微微倾身,低下了头。
梅时雨却把手放他颈间,微凉的掌心贴着痛痒难耐的鳞甲,既有所缓解,又有所刺激,更加难受了。他决定还是回避,不让梅时雨碰自己了,但不待他有所动作,梅时雨突然扯住其中一片逆鳞,生生给他拔掉了!
他“嗷”地嚎叫一嗓子。
捂着脖子,惊怒交加:“你?!”
梅时雨:“再过来些,还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