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要是现在拿不到钱,他就带著他母亲的遗体来婚礼现场。”
王长根听了这话,眉头皱成“川”字,疑惑道:
“我之前和梁兴华见面的时候,他还很好说话的,怎么现在却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杨小財两手一摊: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传话的。”
“你將梁兴华的电话號码给我一下,我现在打电话和他沟通。”
王长根如此说道。
杨小財却说:
“兴华说他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他要是想和你沟通,就不会委託我来和你说话了。”
王长根无语了。
杨小財又说:
“长根,你要理解兴华的心情,毕竟他母亲突然就这么没了,他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克制了,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换做我是兴华,我可能直接就来你这边大闹婚礼现场了,哪还会派人来和你好声好气商量。”
王长根长吐一口气,杨小財说的这些话,也有点道理。
杨小財见王长根內心早已动摇,就继续循循善诱:
“你没钱你儿子总该有钱了吧,你去向你儿子要一些。”
王长根却不愿意:
“周爱娣在我家上吊这事,我还没让他们知道呢。”
杨小財就说:
“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总该告诉他们的。”
王长根拉著脸:
“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晦气事。”
杨小財一脸无奈,表示同情:
“那我也没办法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王长根抽完一根烟,又拿出一根来,一个劲抽,自顾自说:
“就算现在去信用社取钱,也来不及了,人家信用社都已经下班了。”
杨小財继续劝说:
“你就向你儿子要,无论是大山还是二海,肯定都拿得出这笔钱,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不让我去向你儿子开口好了。”
说著,杨小財就要去找在前面门口迎接宾客的王大山说这事。
王长根却连忙一把將他拉住:
“你別,我去找別人要,这事现在不能让大山和二海知道,今天他们结婚呢!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王长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