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在说今天还没?吃两口粮食,他看起来不坏,应该对它们没?恶意,要?不再下去吃两口?
最后它们商量了下,决定?飞下来一些问问他。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它们就毫不犹豫飞快逃走,再也不来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可是它们又?很不舍得这里的粮食。
不愧是原身能吸引到?的鸟儿,也是傻白傻白的。
【五殿下?你能听懂鸟话了吗?】
两只鸟儿已经飞了回来,不过立在窗户外面?比较近的一支树桠上,是随时?都能飞走,认为他抓不到?它们的距离。
“嗯。”
【你是成精了吗?】
“没?有,意外。”
“我没?有恶意,就是想知道你们刚刚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以仔细和?我说说吗?以后你们一辈子的粮食我都包了。”
【五殿下真的好大方。】
【居然?要?包鸟一辈子的粮食,这么善良的五殿下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不过是无意间能听懂鸟话了,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告诉他?】
【肯定?要?告诉他,之前不是还着急吗?】
两只鸟儿见江兆确实没?什么坏心思,终于又?跳到?了窗户边,试探着啄了两口粮食吃,感觉到?江兆的善意,它们还轻轻跳到?了他手臂上。
江兆依旧没?格外的动作,只是轻声问:“你们有名字吗?怎么称呼?”
两只鸟儿羽毛颜色都是灰色居多,灰色中排列着黑色的花纹,仔细看还是有不小的差别。一只整体?都是这样的花纹,分布不算均匀规则。另外一只的花纹就比较均匀和?规则,不过花纹占比更小一些,多是在背部,腹部则是雪白一片,爪子掺着黑色。
腹部雪白的那只鸟儿说:【鸟叫江小啾。】
另外一只鸟儿跟着说:【鸟叫江小喳。】
江兆:“……”
行吧,还都跟他一个姓,原身这是把?这两只小鸟给喂熟了,不过平时?确实对它们很不错。
两只鸟儿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已经不怕江兆了。许是江兆的神魂是修士,小动物对这些感应比较灵敏,只觉得挨着他还挺舒服的,直接跳到?了他肩膀上,还蹭了蹭他。一只立在他左肩膀,一只立在他右肩膀,开始讲关于他要?成绿帽公的事情。
江小啾:【五殿下,你未婚妻沈冬宁有别人?的蛋……不,有别人?的孩子了。】
江小喳:【沈冬宁称呼那个男人?二殿下。】
江兆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之前在听见江小啾和?江小喳说出来的消息时?,他就在猜测沈冬宁与他哪位兄弟有关系。大哥,三哥,四哥,六弟,甚至连刚满十八岁的七弟江砚他都猜测过,唯独略过了江谨。
二皇子江谨的性子就如他的名字一样严谨,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并?且也不是个好女色的人?,妻妾至今只有二皇子妃一人?,没?听说他去那些风月场所。
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江谨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在老皇帝江铖死?后不久,原身那些个兄弟斗得你死?我活时?,他也到?了油尽灯枯,没?能看到?最后究竟是谁登得大位。要?不然?,或许有机会知道沈冬宁和?谁有牵扯。
他记起了一件事,二皇子妃卢英似乎是沈冬宁的大表姐吧。虽说这时?代?亲姐妹都可能共有一个丈夫,可这事算起来终归是不怎么光彩的,除非是不可抗力因素。就算是不可抗力因素,明面?上不表现心里也会很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