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秋浑身衣衫整齐,翻过窗子,在纪清仪腹上按了一按:“你再玩弄两下,她恐怕就要憋不住了。”
“憋不住又不说,害什么羞?”周段仍然没从她体内抽出,反而抓住胸乳狠狠顶了两下。
见沈延秋回来,纪清仪咬紧牙关再也不言语,下身交媾的快感与膀胱近乎撕裂的疼痛交相冲击,她脑中混沌一片,手指把身下床单攥成了一团。
“放你一马,脏了床单还要麻烦别人洗。”周段抽出水淋淋的阳具,在她臀上拍了拍。
终于得脱,纪清仪不顾身上一片狼藉便要起身,可周段双手一捞,把她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布帘遮掩的便桶。
纪清仪试图挣扎,转头看到沈延秋的眼神,又只好作罢。
周段一左一右勾着她的腘窝,把双腿向两边一分,她下身便门户大开,展示着湿淋淋的耻丘。
用手指勾开布帘,周段往下微蹲,将纪清仪凑近便桶:“尿啊。”
她已经闭上了眼,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向脸颊和脖颈流动,霎时间已经通红滚烫。
身后的男人还在变本加厉:“很久没被把过尿了吧?叫声爹听听。”
纪清仪没有回话,也没有尿出来。
周段撇撇嘴,腾出一只手来回揉搓她的阴蒂。
这引起她更加急促的呼吸,没能撑过手指几次揉弄,一股透明的水流便从下体喷溅而出,冲刷桶壁的声音格外响亮。
周段耐心的把着她,欣赏成熟女性暴露隐私时的羞耻模样,阳根在纪清仪背后突突跳动。
他可不会帮纪清仪收拾,见那泡尿完了便撒开手。
纪清仪倒在地上,伸手去抓便桶旁放着的一叠巾帕。
却被周段一棍拍在脸上。
胀大的龟头摩擦鼻梁和脸颊,纪清仪滞在原地,任由周段挤开她的嘴唇,一直捅刺到喉咙深处。
长久欢爱加上刚才的交媾,周段用手把着她的下巴,没抽插几下便压着舌面射精,仍然量大而浓,抽出来时依稀可见纪清仪被填满的口腔。
她仍紧紧闭着眼,却可见泪珠连线般滑落,脸颊和脖子仍然一片潮红。
周段松开她的脸颊,心里作弄年长女性的淫秽快感忽然跌到谷底。
这纪清仪被奸、被打、被辱骂,一直颇像个认了命的俘虏,现在被看着撒了泡尿,反而再次真正的崩溃了。
周段心里涌上烦闷,于是转过身去不看她。结果沈延秋正立在身后,目光幽幽。他想起自己也曾看过她便溺的模样,不禁一阵阵的心虚。
沈延秋适时移开了目光:“现在是半夜了。你要接着睡觉吗?”
在周段回答之前,敲门声忽然想起,紧接着是邂棋略显急促的声音:”周公子,戚大人有消息。”
事端还没有结束啊。周段撇了撇嘴,一边应声一边套上衣衫,快走两步推门去迎。
室内只剩下沈延秋和纪清仪。
铁仙仍然沉默,纪清仪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先前常待的角落蜷缩着。
她还在为了自清晨至半夜的荒唐而羞耻,却听见沈延秋不紧不慢的话音:“他现在还会心软,还会你觉得有趣,以后则两说。”
“趁他还有些少年心性,好好享受吧。”
纪清仪浑身一颤,没有回答。
她老老实实收紧身子,尽量不让什么可能引起兴奋的特征暴露在外,什么都不想去听,什么都不想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一次开了。
什么人大踏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砰”一声丢下件东西:
“起来随我干活了。”
纪清仪睁开眼,那原来是一双旧鞋子。
食夷在麈香坊做事已有四年,夜间押货不是一次两次,却从未如此畅快过。
相较于各个地窖里沉闷的空气,赫州城外夜风飒飒,吹得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从前食夷有房有产,主子玉麋看中他一身好功夫,雇他做护卫长,多少次鹿尾鲜进城出城,都由他从中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