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的笑容有些淫荡了,可是看在杨昆等人的眼里那就是无比的阳光温和。
自己能够在沈全手下讨生活,做事,那是他们的荣幸!
本身就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气质,不管是对于男人还是对于女人来说,都是一种无可挑剔的存在。
都很容易让人新生好感,加上沈全的手腕,御下手段,赏罚分明,这些清苦人家出身的人根本就无法拒绝。
谁能够拒绝一个有魅力的上司呢?
跟在这样的男人身后,那也是一种很舒服的事情。
不过沈全在附近走动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里也有锦衣卫,而控制土地的,大部分都是地主,这些地主跟朝廷里的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本来有一些应该是官府屯田,积攒粮草作为军备的地方,也被私人霸占了。
土地兼并已经到了连士兵们的地方都不放过了。
这都是烂到骨子里了,难怪会灭亡。
沈全无意去改变,他也不想改变。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时间,需要发展。
后金没有那么快打进来,明朝也还有最后的二十年光阴,他不急,慢慢来。
要的就是耐心,要的就是足够的耐心!
几天后,一行人返回了京城。
斑驳的城墙,上面的守军也显得有气无力,似乎预示着整个王朝的衰落。
走在街道上就看到了一个骑马的年轻人横行无忌的冲撞,不少躲闪不及的行人被撞倒了。
他还哈哈大笑,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看着痛苦哀嚎的行人。
“贱种!贱民!该死!”
沈全看着对方如此嚣张跋扈,忍不住皱眉问道:“陆兄,你知道那是谁吗?”
陆文昭不懂,郭真则是小声的说道:“嘘,别多说,那是内阁首辅方从哲的孙子方谬。”
沈全并没有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而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宫面圣,进入宫廷的时候,武器都被下掉了,经过检查后才得以进入。
明朝的皇宫还是很峨大气,无庄重不显得威严,红色的拱墙,青砖地板,禁军威武雄壮而不是城墙守军的无精打采,至少看得出来是精锐。
沈全有过了进宫面圣的经验,那还是在投名状的时候,而面见的是太后。
遥想当初的慈禧还不是高高在上,身份最贵,现在呢?
不过是给他端水洗脚,想要了就侍寝的女奴!
两宫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