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全在郭真的引荐下见到了司礼监掌事王安。
司礼监太监是什么身份?
魏忠贤就是这个职位!
因此王安才是此时的大太监,权力炳胜到了极致,就连魏忠贤都是给他当儿子的。
沈全抱拳,对着王安恭敬行了一礼,“多谢王学事相助,日后必有所报!”
王安还真没有想过帮沈全,完全是下意识的维护帝王尊严。
此刻皮笑肉不笑,声音尖锐的跟公鸭嗓一般,“杂家可没有想过帮沈大人,沈大人所来何事啊?”
“干爹,沈全是来跟您合作的。”
郭真在旁边搭话,他显然是被说服了。
“哦?沈大人都自身难保了,还跟杂家合作?
说说看,杂家就给你一个机会。”
王安作为大内总管,那是很清楚的知道所谓的挺击案是怎么回事。
说白了就是郑家找人做的,而如今的内阁首辅方从哲就是甄家那边的人,所以才会对袭击了太子的案件毫不关心,显然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沈全也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所以他需要一点外力帮助。
“东南商业一年的经营银两超过了三千万,而每年给朝廷的赋税才不足钱粮。
那些都是陛下的钱,都是国库的钱。
倘若东南的商税可以上交国库,这必然是一件大功。”
“哈哈!
杂家听不明白,杂家不管朝堂之事。”
王安眼神闪烁,显然是内心很不平静。
东安税收,南方税收,都是很难解决的问题,此刻提出来是什么意思?
“若是我做主,必然可以让税收收上来,而不用做到杀鸡取卵。
公公需要一个盟友,在外的盟友。
锦衣卫不过是陛下的鹰犬,我想权力和财富,仅此而已。”
沈全盯着王安,圣人?
不,没有圣人,哪里来的圣人!
两人对视了一会,仅仅是一会,郭真就有些汗流背了,因为一股火药味正在升腾,似乎下一秒就会炸开一般。
“哈哈,杂家不懂。
不过杂家可以告诉你,沈大人负责的案子水很深,不观察到了什么,告诉陛下即可。
若是想要面见陛下,来找杂家,杂家替沈大人开路!”
王安只能提点到这里了。
他也没说这件案子跟谁有关。
“多谢公公,来日必有所报!”
沈全抱拳,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等到沈全离开,王安才盯着郭真,“郭真,你好大的胆子!”
普通!
郭真被吓得立刻跪下了,对着王安拼命的磕头,“老祖宗息怒,息怒啊,儿子是真的为了老祖宗着想的。”“你倒是说说看!”
王安则是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吹了一口,颇有一种人上人的感觉,而不是一个奴颜卑恭的太监!郭真爬过去给王安捶腿,媚笑道:“那沈全有胆有谋,敢在万军从中刺杀皇太极。
儿子已经跟他说过了挺击案的前后,老祖宗猜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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