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点点头,然后带上人出发。
这次他把刚刚制造出来的制式火枪发了下去,一共五十支,这是二战时期的步枪。
打一枪,然后拉动栓杆,将子弹壳退出来,顺便装填子弹,然后再瞄准射击。
这种步枪已经超越了几百年的历史,现在明朝锦衣卫的标准火绳枪是需要点燃火绳的,也是需要装填子弹,一轮下来都需要一分钟了。
这还是熟练才能做到。
而这种步枪很简单,还能上刺刀进行肉搏,用来对付现在的军队,不能说是屠杀,只能是收割!
山西道的县令白松得知锦衣卫指挥使担任了这次的钦差大臣后,更是吓的脸色发白。
可以说锦衣卫就是臭名昭著的,不仅是在文官集团里,就算是在百姓眼里,那也是凶神恶煞。
“怎么办!怎么办!”
白松在县衙里急得团团转,锦衣卫一来。
他就觉得没有好事。
师爷李高留着山羊子,此刻也是捏着霸子,皱眉沉思,显然锦衣卫是来者不善啊!
“大人,为何不尝试准备金钱和美人?
我听说新上任的指挥使喜欢女色,何不投其所好呢?”
县令白松听后拍了拍手,叫了一声好,但是很快又扁的愁眉苦脸起来,“只是没有美人,难不成让翠红楼把头牌送过来不成?这不是有辱斯文吗!
万一指挥使大人不喜欢,那岂不是喝心了对方?”
就在此时,县衙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击鼓声。
这是有人在鸣冤击鼓,一旦击鼓了。
那么就要升堂审理,这是律例,也是规矩。
“谁啊!”
白松正烦着呢,还有人来击鼓鸣冤,有什么冤!冤个屁!
“大人,是葛家村的葛三狗在击鼓鸣冤!”
衙役过来禀告。
“冤什么冤!没有冤!
把他给我赶走!”
白松一听就慌了。
他可不想招惹这种事情。
衙役领命后便转身离开,走到县衙门口,看到了浑身破烂的葛三狗,浑身脏兮兮的,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葛三狗,如今大人正在处理公务,没空理你。
案件已经判决了,你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
你们官官相护,哪里会审案,可怜我那一家刘口人,就这么死了!
你们护着哪个朱公子,难道我们就该死吗!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中年汉子嚎嚎大哭起来,天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这样的崩溃。
男儿有泪不轻弹,若不是真的破防了,被压弯了脊梁柱,又怎么会哭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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