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出了意外,有些金兵还没死,发生了袭击事件。
沈全不由得调配了长枪兵过来,每一个都捅死,把心脏打烂了才进行收尸。
“这是?”
沈全发现这些后金骑兵死了之后,明显衰老了很多,仿佛是用什么办法在刺激潜能,这相当于是用透支生命的办法来换取强大的力量和强悍的恢复力、以及耐受力。
“把尸体都收集起来,派遣一支卫队将尸体押送到京城锦衣卫。”
沈全果断下令了。
这里面有猫腻。
他打算试试水。
如果朝廷不管,那么他也不打算管。
他只会让仙蒂把新的生产线拿出来,因为情况发生了变化。
后金那边肯定是有问题的,至于是什么问题,还需要调查一二。
一个月后,沈全离开了山西道,返回了京城。
那些后金骑兵的脑袋给割了下来,当成了军功。
不过沈全反应的事情倒是没有任何风声,没有人认为后金建奴会崛起,充其量就是能打一些而已。
魏忠贤先是给沈全办了一场婚礼,让东厂和锦衣卫都参加,还有不少依附他的文官。
而且最意外的还是天启帝派人送来的一幅牌匾,‘天作之合’。
这属实是有些意外了,可以说是来自皇帝的肯定了。
拜堂成亲,繁文缛节是沈全最不喜欢的,因为一整天都在被摆布。
倒是第二次娶妻比第一次娶妻的场面要大得多。
毕竟是魏忠贤嫁女儿,作为大太监九千岁,权力鼎盛时期,真没有多少敢招惹他。
如果天启帝一直活着,那么魏忠贤的权势还会一直鼎盛下去。
“沈全,关外传来了捷报,总兵袁崇焕率军在锦州跟建奴的主力碰了一次,杀伤无数,那些建奴不足为惧。”
魏忠贤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婿,他觉得对方有些杞人忧天了。
“无事发生就最好。
毕竟边境安宁,我们的富贵日子才能长远。”
沈全的这番话也充满的了一种普通人的正常心态,也是,富贵生活人人都想要,可是能不能保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魏忠贤也没有当做是一回事,他这次来一是嫁女儿,要出席。
二来也是告诉别人,锦衣卫已经被他收复了,是一家人了。
“山东鼠灾连连,加上旱灾,你可有办法解决?”
“能。
不过我要把东林党人全部踢出去山东。
既然他们办不好这件事,那就不要有脸留下来。
我辛辛苦苦做好的饭,他们一声不吭来吃就算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爹,真够无耻的!”
沈全能做,但是不会做好事,白白做事不是他的风格。
“你放心去做,后面有我撑着。
你上次在山西道做的事情陛下很满意,为陛下分忧是咱们的事,锦衣卫和东厂作为天家鹰犬,就不能太惯着那些臭官员。”魏忠贤的笑容很阴险,讨好皇上,其他的都不算重要。
“岳父,我什么时候出发?”
沈全趁机开口,反正他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