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沈全也没有怎么走动……
只是在锦衣卫的衙门里请客喝酒,御下的事情就需要张弛有度。
底下的镇抚使唱黑脸,他就唱红脸,感恩戴德的还是自己。
“大人,东厂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把咱们锦衣卫呼来喝去的,当成狗一样使唤了!”
副指挥使张青有些忿忿不平的来告状,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有的吃有的喝,还有体禄拿,你就知足吧。”
沈全并不在意,哪怕有传闻,锦衣卫就是厂公养的狗,他也不会在意。
从来没有太监敢在他的面前说这句话,因为上一个说过的,已经被他五马分尸了。
因此人狠话不多,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指挥使却是最让人望而生畏的。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对方惦记上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灭绝人性的套路。
五马分尸,社会性死亡,身败名裂等等。
上次吏部衙门被街击的案件还历历在目,沈全用的下三滥手段也是令人发指,所以没什么人敢去招惹他。
在确保打不死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得不偿失。
半个月后,袁崇焕秋后处斩……
而且还是天启帝亲自下令的凌迟。
结果在凌晨的时候就被劫走了。
那时候刚好天刚刚亮,城门也刚刚开启。
而袁崇焕则是被绑在了班轮车下面,板车上面摆满了几个粪桶,看起来就很恶臭。
城门的卫兵都是催促着这些挑粪的人赶紧走,实在是太臭了!
而前脚刚走,后脚就收到了关闭城门的消息。
囚犯袁崇焕被劫狱了,皇帝震怒,让东厂和锦衣卫彻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忠贤则是指派了东厂去找跟东林党有关的事情,尤其是首辅韩旷的证据,证明韩旷跟袁崇焕被劫狱是有预谋的。
这叫做栽赃陷害,都是太监了,不栽赃陷害叫太监吗?
沈全则是回到天津卫,指派锦衣卫去成都把哪里的起义军提前揭发,让官府去抓拿,逼迫他们提前起义。反正只要乱起来。
那么就可以火中取粟。
袁崇焕被送到了港口,沈全则是带着丁白樱在这里等着。
生完孩子后的丁白樱还是一袭白衣,显得干净整洁,英姿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