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了?”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能找到你这儿来,指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听说,我们店的姑娘,都让你们给撬过来了。
我想问问,这是啥意思,哥们儿?”
“我店的姑娘是你叫来的?咱就别搁这儿扯没用的了。我要没十足的把握,也不可能找上门来。你可以上冰城打听打听我,我叫焦元南。”
“哥们儿,今天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这事儿办得挺不地道。你是做买卖的,我也是做买卖的,咱俩都是吃这碗饭的,你不能挖我墙脚吧。既然这事儿你都干了,以前的我也不追究了!哥们儿,我今天来啥意思呢?把我那几个姑娘都让我领回去。完事咱能交个朋友就交个朋友。往后你缺人你吱声,我那头给你派,咱互相串着用都行。但你一声不吭就把我人撬走,指定不好使。”
“不是…你喊啥呀?啥意思啊?”
“我说今天我必须把我那几个姑娘领走。”
“那我要是不让你领走,能咋地?”
“那你他妈试试!”
焦元南当时就把这话撂这儿了。
话音刚落,大发还有老九他们几个当时就炸毛了。
翘着脚就往前开来,伸手就要比划。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大江跟黄毛…在后边唰一下!就把五四拽出来了。
“都他妈别动!”
这一嗓子喊完,林双喜当时就愣了。
再瞅这仨人,跟刚进屋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刚一进门瞅着,仨人就跟普通做买卖的似的,看不出啥社会气息。
这一掏家伙,再瞅焦元南那架势,绝绝对对不是普通生意人。
普通做买卖的,谁兜里揣这玩意儿啊。
“都把东西放下!都放下!我说话不好使是吧?忠林,把东西放下!这么的,我听明白你啥意思了,不就为那几个姑娘吗?”
“对。”
“不是我不让你带走,我先跟你说明白。哥们儿,这些姑娘不是我绑来的,也不是我上你那儿请来的,都是她们自己过来的。为啥啊?咱俩都是开夜总会的,你也开我也开,她们不在你那儿干了,跑我这儿来,为啥?”
“因为我这儿条件好,待遇高,吃的好喝的好,跟自己家一样。既然你都找上门了,跟我说这些,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可以上肇东打听打听,我林双喜是啥人。这行就是谁有能耐谁干,没能耐你就靠边站。你干不了明天就别干了。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扯。你就记住,哥们儿,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你可以上肇东找我,咱俩掰掰手腕子,试试深浅。我今天也不多留你。”
“想把姑娘带走?没那可能。”
“就是指定带不走呗?”
“对,你不服就试试。”
“好,你确定?”
“我确定。”
“记住了,我叫焦元南。”
“我操…你也给我记牢了,我叫林双喜,在肇东这块儿有一号。”
“行,你说的话,我记下了。”
焦元南当时就站起身。
“走。”
哥仨转身就往外走。
往回开的道上,焦元南在车上一句话没说,闭着眼搁那儿琢磨。他不可能在肇东跟他当时干起来,那不吃亏吗?谁他妈也不傻,叫完号就拉倒了。
另一边林双喜也没闲着。
“老九。”
“哎,双喜哥。”
“你给我往冰城那边打听打听,那小子说叫焦元南,问问他到底啥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