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别的兄弟,你看……那你说多少钱?”
这小子脑袋也不空,在这也试探试探,“哎…你仨大晚上跑这儿冬泳来了?”
“不是…不是冬泳,你赶紧给我们解开吧,快冻死啦!!。”
咱说这小子废话可不少,“是搁这儿比谁抗冻呢?”
“我操兄弟,你可别鸡巴磨叽了…你别管比啥了,解开就行!一人二百,总共六百!600总行了吧!!”
那小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五百,爱解不解。”
“啊!三百!就三百!你麻溜的兄弟!”
那小子琢磨琢磨,三步并两步过来了。
咔嚓咔嚓几下,把绳全给解开了。
解开之后白博涛一摸身上,啥玩意儿没有。
“不是,哥几个,你们衣服呢?”
“我哪知道啊,都他妈让那帮小子拎走了。”
“不是你们自己脱的啊?”
“你别问了,哥们儿,你有电话没?借我们打一个。”
“电话我倒是有,可现在电话费老贵了。”
“少不了你的钱,赶紧拿来,别他妈磨叽。”
正说着呢,老花子冻得都快站不住了。
“老花子,你抓紧给家里打电话,让人来接,带厚衣服来。”
“哎哟我的妈呀,我操呀…我他妈不行了,再冻会儿就得交待在这儿啦!。”
老花子哆哆嗦嗦接过电话,手指头都不好使了。
叭叭按了一串号,嗓子都冻哑了。
“喂!赶紧带人上大泡子来接我!我他妈快冻死啦!!!”
撂下电话,这头一点没耽误,老花子手底下的兄弟开着车就来了。
大包小包拎着厚棉袄棉裤,火急火燎的。
白博涛这时候,冻得他妈来回蹦高,搓手跺脚的。
“哎呀妈呀,操他妈…冻死我了,不行我得跑两圈。”
这逼原地颠颠跑,跑了能有半拉钟头,还是冻得透心凉。
这时候旁边给解绳那小子又开口了。
“哎…哥们儿,我那儿有柴火,要不点着烤烤?”
“我操兄弟…你有火?你咋不早说呢!”
“我也没寻思你们要烤火啊…!。”
“快快快…别废话了,赶紧点上!”
那小子抱来一捆干柴火,啪嗒…就给点着了。
仨人光不出溜的,蹲火堆旁边烤火,跟他妈仨野人似的。
烤着烤着,那小子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