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把这一事件的诸多功劳都记在了元吉身上,完全没有提之前的六大宗师给他造势之事。。。。。。
很多人不懂。
但是楚山河好像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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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城头。
楚山河看着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们,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想当年,本王与先帝,与长风楼主又何尝不是如此的意气风发!”
王傲觉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沉默片刻,楚山河只能主动问道:“王道尊,小王有一事不明。”
王傲觉伸手:“怀王殿下请讲。”
“就是那个元吉!”楚山河指着元吉牛逼得势的身影道:“小王不懂,长风楼主为何如此重视这少年?”
“依照小王看,这元吉少年与冷家长女、长生任姓、平遥宋家那探花、许氏二子、燕王长孙等等北靖天才少年,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啊。”
“就算是我南棠江南的二流年轻学子们,在天赋上也领先于他。”
“更别提桃家丫头、冷家次女这些天才中的天才了。”
“难道。。。。。。”楚山河轻轻抬眸,紧紧地盯着王傲觉的表情,“长风楼主就是要放出这个信号?”
“就因为元吉是第一位投靠他、并且忠心耿耿的江湖中人?”
王傲觉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小口,才轻轻放下,开口道:“怀王殿下,其实今日本尊亲自前来与你喝上一杯茶,已经充分地给了你面子。”
“知道怀王殿下为何有这个薄面吗?”
楚山河坐直身体道:“实不相瞒王道尊!小王与那萧月奴从不是一心的!”
“小王只是效忠先帝!”
“两年前,那萧月奴请那女心医对长风楼主读心之事,小王甚至还提醒过他!”
“但是呢?”王傲觉笑道,“你为何提醒我家掌教?不过是你觉得我家掌教不会输罢了,你给自己留个后路。”
“在那之后呢?在我家掌教死讯传出来之后呢?”
“怀王殿下是否追随萧月奴做下了无数恶事?”
楚山河沉默。
王傲觉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
包括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