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夫人很疑惑江上寒的行为,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继续道:“父亲在朝中也有许多学生。”
“当年的墨中书令,墨七五,便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原工部尚书、神都监的老监正等等。。。。。。哦对了,西虞皇帝向东流也曾是父亲的儒家弟子。”
江上寒以前就知道向东流曾师从麒麟学院,但无论是他的认知中,还是世人的认知中,向东流都是徐大儒的学生。
如今看来,显然不是。
向东流是一品儒门亚圣,徐大儒现在不过二品大儒。
二品大儒教导出来一个亚圣,可能。
很可能。
但是那个人要是换做向东流,便不可能。
公羊亚圣才是最有可能的人!
或者。。。。。。公羊亚圣这个身份,可能性都不大,真正做到这件事的,是他的另外一层身份。。。。。。
文圣人!
公羊亚圣就是文圣人!
江上寒微微眯眸,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跟文圣人在合作?
可是还有一些不太能对得上的细节。。。。。。
冷夫人还在继续讲述:“除了家父的这些学生外,家父还与一个人的关系非常紧密。”
“当然,你应该也能猜到,那个人就是文圣人。”
听到这句话,江上寒忽然抬头:“冷夫人见过文圣人?”
冷夫人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后道:“我觉得我是见过的,但是记忆有些模糊,嗯。。。。。。”
“我很小的时候,曾与年纪相仿的扶风郡主一起学过棋。”
“那个时候,我曾记得旁边还有一位老者与家父也在一起下棋。”
“那个人应该就是文圣人,可惜我有些记不起他的样子。”
老者。。。。。。
文圣人的样貌就只是一个老者吗?
江上寒保持怀疑。
但是按照冷夫人这种说法来讲,文圣人与公羊亚圣又确实是两个人。
很乱。
江上寒的思绪很混乱。
但是混乱之中,江上寒认为自己一定是遗忘了哪件事。
一个十分关键的线索,这个线索就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这个线索,也一定出现过。
可究竟是什么呢?
“因为有家父与木语在,所以从前的冷千里其实是很怕我的。”
“他从来不敢随意出去招惹女人,可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冷千里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这个挨千刀的!就是见我娘家没人了!就混蛋起来了!”
说着,冷夫人拿出手帕轻拭眼泪。
但是江上寒这一刻却全然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不久前那些差点被小头控制大头的心思,也全然不见。
江上寒十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