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精准地知道精血阵的每一个细节。”
“但公羊亚圣对画圣的精血阵很了解吗?”
“他为何能够精准地知道每一个细节?”
“因为公羊亚圣实验过。”
“那实验对象是谁?”
“在我之前,有两个人先后要被画圣用以精血之阵。”
“一个失败了,名为李长生。”
“一个成功了,名为杨文学。”
“在这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以前我竟然从未想到。”
“李长生精血阵的失败,是因为安妙一、易绫荣等人的里应外合,联手破坏。”
“当时,杨文学就在场!”
“剑如霜就是证明。”
“但既然如此,杨文学又怎么会中了精血阵呢?”
“杨文学,安妙一的得意弟子且亲眼见过这件事,一生被赞誉的他怎么就能蠢到中阵呢?”
“画圣不知道杨文学在,所以他想不透这一茬。”
“但是今天,我却想透了。”
“因为杨文学是故意的。”
冷夫人听得半懵半懂,但还是疑惑地问道:“凉宣帝为何故意中阵?”
江上寒猛然回头:“因为你父亲!”
“因为你父亲公羊亚圣授意杨文学中了阵,这样一来,你父亲就有机会观察精血阵!”
冷夫人又疑惑道:“可家父在我印象中虽然修为很高,但对于这圣人不知从何处布的阵,他真的有实力观察吗?家父。。。。。。不像是那么有自信的人!”
江上寒笑了笑:“冷夫人,你还是没有听懂。”
“就因为你了解公羊亚圣,我也了解公羊亚圣,我们都知道他不是那么有信心的人,所以他才会做这个实验,让杨文学入阵,先行观察。”
“至于如何观察的。。。。。。”
江上寒看向天花板。
“因为大梁城中还有一个乌女官。”
“公羊亚圣或者不能做到观察每一个细节,但乌女官能察。”
“因为大梁城,是她的。”
还有一句话,江上寒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