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别追啦!
你不累的吗?”
苏君月冷笑一声:“呦!
累了?好说啊!”
“嫌累你倒是别跑啊!”
“来来来!
快坐下歇歇!”
话是如此说,可苏君月脚下的流云踏浪却是丝毫不留情面踩得那叫一个灵巧,残影生风,交错相叠,不断拉近着双方间的距离。
见苏君月脚下动作没有丝毫变缓之意的澹台夭夭当即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声音恨恨地说道:“那你倒是别追啊!”
光用嘴说是不是?
呸!
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那是什么眼神?”
“难不成以为本公子是在有意针对你兄妹二人吗?”
“笑话!
那几个小娘皮此刻怒火中烧、瞋目切齿恨不得生撕了所有人,现如今大家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苏君月可谓信口开河,张口就来,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那都叫一个诚恳。
瞧苏君月言之凿凿的模样,澹台霁霖、澹台夭夭兄妹二人齐齐面色一黑。
大哥!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刚才窜出来的时候那眼睛都泛起凶光了好不好?
下一刻,就听澹台夭夭直接破口大骂:“我呸!
谁跟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厚颜无耻!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若不是你瞎得罪人,哪里会落得如今这个局面,你一个罪魁祸首在这里装什么孙子!”
“真以为长得一脸俊俏模样就能装嫩卖乖了?那你还不如穿个开裆裤再流着口水,那样就没人会怪罪你了!”
澹台霁霖一脸惊讶地看着澹台夭夭,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家妹妹一样。
这口才……
不管你是谁,速速从我妹妹身上下来!
苏君月也是面色一黑。
开裆裤、流口水……要不要再抽两下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