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走到洗手台前,重新洗了洗手,擦干,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林川走回包间的时候,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伊丽莎白和苏小晚正在喝菜汤,赵婉晴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放松。
“怎么去了这么久?”赵婉晴问。
“遇到一个喝醉的。”林川坐下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婉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赵婉晴叫来服务生结账。服务生拿着账单走进来,正要说话,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面墙都在震动。
赵婉晴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伊丽莎白和苏小晚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刚才在洗手间里被林川打了一拳的那个花衬衫男人。
他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但脸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壮汉,清一色的黑色短袖,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是练过的。
还有几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站在最后面,表情紧张,不知道该不该上来劝架。
花衬衫男人指着林川,对身后的人说:“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一个光头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林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比林川高了半个头,身材壮得像一堵墙,胳膊比林川的大腿还粗。
“就是你打我兄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林川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光头壮汉以为林川被吓住了,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小子,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他是王总的弟弟。王总你知道是谁吗?这条街上最大的建材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打了他弟弟,今天不拿出个说法,别想走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