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睡糊涂了吧。”
“你这家伙都已经带着兵马,来攻打我下榻的别院了。”
“又恨不得要将我的人杀个干净。”
“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你不会以为我还能放了你吧。”
听李原这么说,阴平世子的眼神闪动,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刚才只是因为做惯了上位者,对谁都是颐指气使。
哪怕是自己已经被人家生擒,也是习惯性的威胁对方。
李原扫了他一眼,又是一声冷哼。
“本侯在北川之时。”
“率军斩下的首级何止数万。”
“你们阴平王府又算得了什么?”
“胆敢惹我,本侯必杀的你们人头滚滚。”
“如今战败落到我手。”
“你这世子还想苟且活命不成?”
听李原这么一说,陈寅的心中便是一紧。
他明白李原说的可不是假话。
人家这青原侯的爵位,就是靠斩杀了数万北蛮人所得。
他眼珠转了转,一咬牙低吼道。
“李原,我知道你很能打。”
“但那也要有兵马才行。”
“你现在手里的兵马全算上,怕是也不过数千而已。”
“实话告诉你,就在此刻,我叔叔陈鹤柏,正率领着五万阴平大军直逼景州。”
“用不了多久,这东南将尽在我阴平军之手。”
“你若是识相,赶紧把我放了。”
“尚可保得你与手下们一条活命。”
“若是执迷不悟,等我阴平大军到了,仅凭你的这些人马必死无疑!”
其实从谋略上讲,世子陈寅根本不应该向李原透露这支兵马的消息。
毕竟出其不意,才会取得最大的战果。
但陈寅不敢赌。
他现在已经是阶下囚,李原更是对自己痛恨至极。
陈寅真怕李原一怒之下,便将自己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