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镇山太岁便跟着亲兵走了进来。
陈鹤柏扫了一眼,神色有些意外。
他以为会看到一名愤怒委屈的山匪头子。
却不想眼前的镇山太岁,表情非常的恭顺。
陈鹤柏挤出了一个笑容。
“前锋都尉,你来可是有事?”
却不想这位镇山太岁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他连连磕头。
“小的一时让猪油蒙了心。”
“司马大人让我送酒食到中军,我却不知好歹,留了些心思。”
“这才又劳烦阿朵那诗大人,亲自到我营中走了一趟。”
“卑职办事不力,心中有愧,特来向司马请罪。”
说着便嘭嘭的跪地磕头。
他这么做,反倒让陈鹤柏的脸皮有些发红。
忠义营的粮食向来给的极少,私下劫掠也是他默许的。
而且这些山匪打劫了财物,总还会给他送来一些孝敬。
结果那些山蛮人要去打劫忠义营,自己却没有出面阻止。
说起来,还是他对这位山匪头子有所亏欠。
“罢了,你起来吧。”
“知道错了便好,此事暂且揭过。”
陈鹤柏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却不想眼前的汉子并没有起身。
而是向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亲随抬着箱子走了过来。
“卑职特为司马大人,献上白银三千两。”
“以做犒赏之用。”
听闻他居然还要给自己送银子,陈鹤柏的神色有些吃惊。
虽然这银子并不算多,但对方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感动。
这时,阿朵那诗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原以为,这镇山太岁是过来告状的,正想过来训斥。
走到跟前才听到,人家居然是过来送犒赏银的。
这倒是让女蛮将的心中有些意外。
心说难道是自己错怪这些山匪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