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的设定不是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社会新鲜人吗?那麽随身鞋底钢笔也不奇怪吧?
迟欲抽开笔盖,摸瞭摸笔尖,指腹上染上淡淡的墨色。
“嗯,我有可以用的笔。”
“那太好瞭,”大妹眉眼一弯,笑道,“俺们可以一起记录她说的话,人多力量大,肯定能记全的!”
“你擅长听写还是记忆?”
迟欲问。
“俺写字很快,听到啥写啥,但是记性不怎麽样,”大妹不好意思地摸瞭一下脸,道,“俺小娘说俺脑子就跟猴子掰苞米似的,记一个忘一个,最后怀裡顶多揣一个苞米……”
“那好,这样,”迟欲道,“你听写它的第一遍播报,我听第二遍,然后我们交换,确定有没有要提问的地方。”
这样他们相当于一个小结盟,拥有瞭四次提问的机会。
大巴车的规则应该不会特别多,也不是每条规则都需要提问,所以……四次应该能让他们顺利确认所有乘车规则吧?
大妹点点头。
两个人刚说完话,迟欲一回头,就看到那顺子冷冷地扫瞭自己一眼,然后收回瞭视线——
本来想问问那两个人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的想法也就顷刻间烟消云散瞭。
迟欲也不打算浪费时间拉近自己和那两个人的距离。
反正应该之后也没有什麽什麽交集吧。
至于谢芳梅——
迟欲抬眼看去,斜前方的谢芳梅正低著头咬著手指,一副莫名焦虑的样子。
自从上瞭这趟大巴之后,谢芳梅就失去瞭平日裡的那种坦然自若,变得敏感紧张起来,似乎一心隻想著要下车。
她很畏惧“贞寡村”,却一心想著要把迟欲给送进去——迟欲相信,要是有机会能够提前解决掉自己、而不需要把自己送入“贞寡村”的话,谢芳梅一定也很乐意那麽做。
所以她也是不能结盟的。
因此这个车上的乘客群体,自然而然地有瞭划分。
紧接著,售票员又向衆人进行瞭一遍第二条规则的重複:
“2为瞭避免重複累赘的多次提问,减少工作人员负担,实现人力资源的合理分配,每次车程中,每位乘客个人仅有两次向售票员提问并得到解答的机会,超过两次以上的提问,售票员有权不予理会。”
这次和第一次规则的出入在于第一句话中增加的”累赘“和”多次“,这也许能看出来,这个售票员实在是很不喜欢重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