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许鸢做任何事情都有退路。
所以任何时候都会有一种松弛感。
可是宋词不一样。
他做任何事都很紧绷,就像一根高压拉扯着的弦。
这段时间为了这一项仿生科研技术他茶不思饭不想,一心扑在实验室里。
就是这样呕心沥血的一项专利,也可能是卖出后可以保证他未来几年生活的底气,或者下一项研究的启动资金。
他就这么赠送出去,他实在是为他觉得可惜。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他付出所有赠给ym集团的所谓的记在秦老师名下的业绩会比得上他卖了这一项专利,分秦音老师一半的钱所对等。
总之,他确实觉得宋词有些魔怔了。
人在任何情况下,也总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宋词也知道许衡说这些话也是为自己着想,否则现在秦老师在场,他说这种话对他来说并不有利。
要是秦老师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更是可能会被记恨。
但许衡还是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他这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
这份心他也领了。
“许衡,我没疯。”
“我只有这些,也只给得起我的全部。但要不是秦老师在天桥上面把我拉起来,我早就已经死了。
这一项仿生科研的成果我曾全部跟秦老师讨论过,他知道我整个仿生科研的所有细节甚至内容。
倘若当时我已经死了,这一项研究秦老师若有私心,可以肆无忌惮的据为己有,卖专利。”
“可她选择了救我,并且帮我脱离苦海,我付出的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
宋词说得很坚定,并且这话也打动了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