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该怎么处罚我就怎么处罚我。
但如今的医患关系,你是知道的。
没有事实,只有情绪。
为了我一个人,却影响了项目、影响了医院、影响了孙主任,甚至影响整个医生群体的形象。
我万死难得其咎!
这个新项目一旦开展,能够惠及多少病人?
一旦因为这个耽搁了,甚至被冻结,那又将有多少本该承惠的病人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为我一个人,真的值得?”
“……”江院长见他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一个人值得吗’,其实被触动了。
在他眼中,王冬的确不配。
如果换成以前,他只怕会如王冬的意,再愤怒王冬草菅人命,也要考虑妥协的可能性了。
但他已经知道了孙景的明确态度。
知道就算他同意了,孙景也不会妥协。
到那时候,他反而里外不是人。
既自己憋屈。
还可能会丧失好不容易和孙景培养出来的默契。
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没有将话说死说绝。
他还要看看王冬还有什么要说的。
最大程度的了解全貌,把握全局。
之后和孙主任商量,一锤定音。
省的来回扯皮。
“你如果真知道错了,就不会是这个态度。”
江院长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哪怕依旧在骂人,但情绪上依旧肉眼可见的收敛了。
“你这是犯错吗?作为医生,你这是在犯罪!滔天罪行!”
“是,我有罪。”王冬哪怕看出‘江院长有妥协的意思’,依旧被这个评价给气的紧握双拳。
不过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于是他忍了。
“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不然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再怎么样也还算一个不错的心外大夫吧?
国家培养一个医生不容易。
更别说我这样的主任医师了。
我真的以为我能做这个手术。
我怎么可能故意去把病人弄死呢?
我真的想做这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