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远比你现在单纯的继续做手术更有意义……”
“这些你都说过很多次了,我也愿意相信,可是多久是个头?”白术打断。
“我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
“这个,机会合适我会询问孙主任的。”江院长无奈道:“成长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
可能还要很久。
也可能下一秒你就真的成长到让我们都认可了……”
“所以就是完全不确定了?”白术心更凉了:“那么我宁愿现在就重新拿起手术刀。
老师,你是我老师,永远都是。
我知道你希望我成长。
但是这个世上不止孙景那一种方法。
还有另外一个。
我现在去仁华,有和他并称的庄恕庄教授带我,我一样可以快成长。
庄教授来了两天,他的教学理念想必你也打听过了。
更多的是鼓励为主。
我还是喜欢这种。
我也有信心在这种教学氛围内,更近一步,成为比肩他们的顶级外科医生!
所以老师,你就答应我吧。”
他之所以恳请江院长,一来毕竟多年师生感情。
二来这是杨帆要求,不愿意得罪江院长。
三来也是因为担心孙景不答应。
因为当初孙景把他贬去做指检,每周还要参加医德考试,曾经就威胁过他们。
医德回炉考试如何不合格,别说在桐山医院干不下去,在其他医院也别想干下去害人害己。
孙景说的,耶稣来了都没用!
时隔三个月,他经历了十几次考试,每次考试都打起十万分精神,在自己的性子会怎么做,和正确的做法是怎么做之间,不断做选择。
每次都要摒弃自己的性子,而选择正确的做法。
这其实非常窝火憋屈。
但不得不说,经过三个月十几次这么折腾,是真有点作用。
最起码现在他面对病人,哪怕是指检病人,他都能压下火气,强迫自己努力好好交流。
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傲气,说什么病人的需要算什么,如果听病人的,那还要医生干什么之类不要病人觉得什么只要他觉得什么的霸道总裁范了。
不压不行。
一旦不压,之后的考试立刻就会考,不仅要自己打自己脸,被公示自己言行不一的当众羞辱,还要扣奖金。
他的奖金已经被扣掉后面三年的了。
这也是他答应跳槽去仁华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压住火气,按照考试心态去面对病人算了。
不少人都或嘲笑或讽刺或感慨他变了。
但他感觉自己是被拔苗助长了……从院长老师口中的好苗子,被孙景这个粗鲁的家伙,硬生生的直接拔成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