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的结局,归根结底还是她规劝主子不得力的缘故,福晋要是暴怒,谁都救不了自己。
富察琅嬅冷冷的瞥了一眼春桃,还有她怀中的襁褓,这才离开。。。。。。
这头弘历下了早朝,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矮身上了马车,这才开口吩咐王钦:“去把钦天监正使请到府上。”
“是。。。。。。”
王钦的动作很利索,等弘历回了王府,坐在书房没多久,钦天监正使季惟生便匆匆赶来,“微臣参见王爷。”
“起来吧,”弘历抬了抬下巴,“坐。”
“谢王爷。。。。。。”季惟生这才起身,然后坐在椅子上,没敢坐实,微微躬着身子等吩咐。
弘历也懒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季正使,让你来,是因为本王新得一子,但其母生产时艰难,本王心中有些疑惑,所以才想着让正使你瞧瞧此子命数如何?”
无论如何,都得算一算。
也不是弘历信了青樱的那些言语,而是真的太蹊跷了,自从这个孩子怀上,府中就没发生过多少喜事。
如今生产之日,竟然害得苏绿筠难产,差一点舍母保子,偏偏青樱那头又出了事,弘历心不安呐。
要是这个孩子真的克旁人,那还好说,可要是克自己怎么办?
弘历只要想想就觉得浑身发毛,他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请钦天监的人来算一算。
而听见这话的季惟生,后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天杀的!
怎么就牵扯进这种破事里头来了?
最重要的是先前有人就因为这事找上了他啊!!!
季惟生直到现在都记得那人阴森的脸色,“季大人,当初危月燕冲月一事,您可是拿尽了好处,只不过有些因果总是要还的,令公子的‘能力’真是强呐,任职文水县县令短短三年以来,竟然搜刮了两万两银子,真是好手段呐,也不知这是捅到御前,令公子是个什么结局。。。。。。”
“你想做什么?”季惟生强压下心悸,额角青筋暴突,但面无表情的问。
“也没什么,”那人呲着大牙乐了,“宝亲王府上有位苏格格,我背后的主子看不惯她腹中的孩子。。。。。。”
“想都别想!”季惟生瞬间暴怒,“我一个外臣,是能动的了宝亲王妾室的?谋害皇家子嗣,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名!你要是非要这么威逼,那我大不了舍弃这个儿子!只不过是个嫡次子罢了,和本官的九族相比,还是舍弃儿子来的更划算!!!”
九族和儿子,是个人都会选,季惟生也不例外。
那人瞧着季惟生暴怒,赶紧讨好的开口:“欸欸欸!别激动别激动!季大人还没有听完我的话,怎么就激动成这个样子?皇家子嗣,就算你敢动手,我也不敢呐。。。。。。”
“那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那人扯了个笑出来,“只是想让季大人您发挥一下自己的特长,在宝亲王找您的时候,您给这位龙子龙孙算上一算,也不必什么好命数,就是克父克母,命中带煞。。。。。。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