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是常态,清白才是例外,只是看如何利用秩序去约束,将人性之中狰狞丑恶的一面牢牢约束起来。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
这三天里,小河村的上空一直笼罩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
君无邪的境界有了突破,如今已是半步二境。
他体内的力量如同蓄满的水库,只差最后一道闸门打开。
他的体内凝聚出第二个太阳。
那轮新生的太阳悬浮在第一个太阳的旁边,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只是,第二个太阳朦朦胧胧,只是个雏形,光芒比第一个太阳差了太多。
但它毕竟已经成形,假以时日必将光芒万丈。
村子中间的庇护所彻底完工了,所有的村民都住了进去。
那两丈高的金刚岩墙体在阳光下泛着金灰色的冷光,给百姓们带来了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这一晚,平静了多日的小河村,不再平静了。
夜幕降临时,天空的云层压得很低,月光几乎透不过来。
原本庇护所修好,大家以为能安安稳稳,彻底地睡个好觉了。
村民们铺好被褥,点上油灯,心里难得地踏实了一回。
不曾想,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夜里,入夜之后,就有种阴冷的感觉。
那冷不是秋夜该有的清凉,而是一种明明不冷,却犹如渗入骨髓的寒意。
以往,夜里的风,虽然带着些许深秋的凉意,但是却很清爽。
晚风吹过时,能闻到泥土和稻草的干香。
可今晚,这种风吹在身上,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贴着皮肤滑过,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远处的风声,时而尖锐。
那风声忽高忽低,像是有个嗓子被掐住的女人在拼命尖叫。
风中,仿佛传来了女子哭泣的声音。
那哭声断断续续,哀怨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毛。
仔细去听,却又听不到了。
耳畔只剩下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可不仔细去听的时候,那声音却又随风飘了过来。
它总是出现在注意力的边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耳膜。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样的声音显得特别瘆人,阴森森的。
有年轻的官兵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指节泛白。
还好有镇魔司与驻军在此,村民们倒不是很害怕。
庇护所里传来孩子们的呓语和老人翻身的声响。
镇魔卫与官兵在庇护所四周警戒,神情凝重,满脸警惕。
他们的目光不断扫过村子外围的黑暗,手里微微出鞘的兵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李总旗、聂小旗、两个驻军队正,全都在庇护所屋顶,术法加持双目,冷冷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