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旗与两个驻军队正也看到了,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他们的眉头紧锁,嘴角向下撇着,手里的兵器不自觉地抬高了半寸。
那里距离村子有那么远!
寻常妖邪根本不可能在千米之外对村庄发动攻击。
什么妖邪能隔着这样远的距离施展手段攻击村子?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妖邪的能力范畴。
“通过特殊诡器施展的手段。”
李总旗声音低沉,目光一直锁定那些不断向着村子游动而来的藤蔓上。
他的下巴微微收紧,额头的川字纹更深了几分。
距离近了,能看得更清了。
那些藤蔓已经爬到了村口的水塘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出了真容。
并非真正的藤蔓,而是如同触手般的东西,呈暗红色,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那些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腥臭变得浓郁了许多,覆盖了整个村子。
就连庇护所里也开始有人咳嗽起来,几个老人被熏得直皱眉头。
村民们捂住鼻子,恶心作呕。
有小孩被气味呛得哭了出来,母亲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哄着。
“大家不要慌,沉住气。
那些东西靠近之后,击杀便是。
躲在林中的那些妖邪,用这种手段,说明它们不敢直接进攻,不过是试探与骚扰我们罢了。”
李总旗站在庇护所房顶上,这般叮嘱。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插在了所有人慌乱的心头。
他非常的沉着冷静。
几十年的镇魔生涯,早就把他的心磨得比金刚岩还要坚硬与沉稳。
进入镇魔司数十年,身经百战,面对过太多的诡异,清楚他们的路数,对这些已见怪不怪了。
很快,那些暗红色带着恶心黏液的触手爬进了村子。
它们像蛇一样蜿蜒前行,爬过地面,绕开石碾,朝着庇护所的方向逼近。
村长家的那只大黄狗,在庇护所外的镇魔卫身边,对着那些触手汪汪汪叫,露出森白尖利的犬牙,眼神凶狠。
它的叫声又急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它竖着尾巴,肩胛骨上的毛发根根竖立,一副要扑上去撕咬的架势。
它四只爪子牢牢抓在地上,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大黄,快回去,到庇护所里面去!”
一个镇魔卫见它这架势,生怕它真的扑上去被妖邪触手给杀死了。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抓大黄的项圈。
大黄狗却不听他的,死死盯着触手,眼神变得越来越凶狠。
它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是一台即将发动的引擎。
这时候,附近的镇魔卫震惊地看到,大黄的皮毛上,竟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