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有六大家族的名字。
是六大家族没有与妖僧勾结吗?
当然不是。
且不论他人的证词,单说昨日妖僧出城之事,钮家便掺和其中。
那么,六大家族之中,钮家至少是与妖僧有勾结的。
“上面只记载了名字,并没有其他信息。
若是仅凭此名册,只怕证据不足。”
墨清漓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指尖拂过那张纸上的名字,眉间凝着一层薄霜。
“按照王朝律法程序,只有名册的确不行,无法将名册上的人尽数拿下。
但是我们可以逐一突破。
眼下,我们只需要查出那些信件上的字迹出自何人之手。
那么便可直接将其捉拿。
妖僧的骨头很硬,但不见得给他们孩子信息的人,骨头也那么硬。”
君无邪目光沉静,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这些信件,必然出自府衙之中身份地位不低者之手。
否则,根本不可能把城中那么大范围内那么多家庭的情况,甚至孩子的生辰都摸得那么清楚。”
墨清漓说到这里,将名册和大部分信件都收了起来。
她偏过头,看向刑房中某个总旗:“赵总旗。”
“属下在,千户您有何吩咐。”
赵总旗应声上前,脚步利落。
“你看看这个。”
她指了指桌上的信件。
赵总旗拿起来一看,脸色骤变,怒火瞬间上涌!
“这是那些孩子们的信息,竟然如此详细!
原本以为,他们是随机作案。
毕竟,失踪孩子的生辰,我们曾暗中比对过,并未发现规律。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们掳走的孩子,出生时段不是白昼正午时段,便是夜晚凌晨时段。
白昼正午,属一日之间阳气最盛之时。
夜晚凌晨,属一日之间阴气最盛之时。
年月上,对年龄的要求相对宽松,对月份的要求,皆为盛夏与深冬。
若在没有其他信息的情况下,单单看生辰,你们当时未曾察觉其中端倪,也是情有可原。”
赵总旗闻言,目光再次落在信纸上,手指微微收紧,纸角被捏出了皱痕:“苦渡寺的妖僧,常年待在寺庙之中。
就算他们悄悄离开寺庙潜入城内,也难以将如此多失踪孩子的家庭情况全部摸清。
这些孩子的生辰八字,除了他们的至亲,其他人怎么会知道?”
“你说的没错。”君无邪点了点头,随即反问:“那赵总旗,你好好想想。
城内百姓的信息,孩子的生辰,除了他们的至亲,还有谁会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