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生还是死……其实都对大局毫无半点影响。
跟大罗天印比。
自然也是微不足道的。
唉……
想到这里,几人心中暗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之色,不再说话。
这个结果。
并未出乎季渊的预料。
“愣着干什么?”
他随之瞪了景尧一眼,“叫师父啊?”
“……”
“叫啊!”
“……”
“你到底叫不叫?”
“……”
他越问声音越大,表情也越冷,直至最后,突然沉默了下来。
从头到尾。
他都没有从景尧的表情里看到丝毫的动摇,乃至于动心之意。
“理由。”
冷冷地看着对方,他最后道:“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便……不再纠缠你了!”
景尧目光一动。
忽而落在了手中的残剑之上。
“此剑,无前。”
“所以呢?”
“既一往无前,便不可再退,不能再退,也不用再退。”
“……”
季渊不说话了。
看着这个他自小调教到大,又在这座残缺现世暗暗观察了十万年的徒弟,他竟像是重新认识了对方一样。
“你是,舍不下他们吧?”
目光一转。
落在了那一片片被战火蔓延覆盖的诸天战场之中。
景尧没说话。
手中残剑一抬,一缕锋芒瞬间将那罗天道的几人锁定。
“我还能,再杀两人。”
闻言。
几人心中微微一凛,目光也冷了下来。
季渊叹了口气。
盯着景尧,他眼中的冷意和火气渐渐化开,直至最后,化作了一抹柔和……也是他对这个徒弟最后的妥协和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