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银子进了秦家人的兜里,她也可从中分出三分利来。
“那就这么办了。”秦太后道。
秦鸢办妥了此事,便回去了。
午后,便听人来报。
秦太后召见了秦锐,与他在宫中不知道了谈了些什么。
从锺粹宫中出来的时候,秦首辅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走路的步伐都格外的有力气。
秦鸢将此事同卫灵犀说了,二人相视一笑,便知此事要成了。
次日。
朝堂上,圣上下旨,直接调任了秦锐的父亲去了工部,监督此事。
而秦锐私下里悄悄在南州城里招了不少能够干活的匠人,随便寻了个人挂了名,便将这个活给接了下来。
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三日,那秦循才反应过来。
他一直还等着自己的四弟找自己商议干活的事情呢,结果等来等去,等了一场空。
当他知道,秦锐已经找好了人,都要开工了。
他气得一口老痰卡住了嗓子眼,差点背过气去。
“秦锐,你个兔崽子,你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秦循空欢喜一场过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恼羞成怒。
他气势汹汹地带人冲到了秦锐跟前去讨公道:“你是故意耍你大伯父是吧?”
秦锐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打发了他:“真是抱歉啊大伯父,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她?”听到是太后捣鬼,秦循心中万般恼火,嘴上却说着,“怎么可能?不可能!”
“有何不可能的呢?”秦锐淡淡笑道,“大伯父,太后娘娘说了,您总是自作主张,这一点她不喜欢。但是,她也给您留了一口汤,若是您日后表现好的话,这赚来的银子也是有您一成的。”
这一成是白得的,秦循理应高兴。
可他根本高兴不起来。
他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侄女给拿捏了。
而且,这个侄女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秦循不再和秦锐理论了,直接去找了秦峻。
“贤侄啊!你与秦锐都是太后的堂弟,她却是区别对待啊。你瞅瞅你得到了什么?秦锐可是要赚得盆满钵满了。”
秦峻自然也知道此事,心中正是不满的时候。
秦循一开口,他这怒火便是压不住了:“谁说不是?当初我可是和萧珩一起打进京城。这打仗是卖命的事情,我的脑袋在裤腰带上别着,那秦锐说两句好听话,就把太后给哄得什么好事都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