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君闻言没有丝毫意外,他起身对着一旁好奇看着他身上山水纹样的宁鸽微微一笑。
宁鸽被万山君的笑容吓了一跳,她身形一缩,整个人瞬间躲到了陈年背后。
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怯生生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万山君看着她露出的小脑袋,嘴角微微一抽,抚掌道:
“万山君既然敢站到法官面前,便早已做好了准备。”
“此事即是因吾而起,自然要由吾代为受过。”
“只望此番过后,法官莫要怪罪于青阳君。”
陈年抬手阻止了身旁想要再次拔刀的宁峥,摇头道:
“你倒是豁达,北青阳临阵失符,若与生灵混处,十日一过,便有殒命之危。”
“即便他未曾犯律,单单是失符之过,也要受御史一百铁火杖。”
“此事全因你而起,你当真要替他受过?”
万山君闻言同样摇了摇头,仰头望向天际,笑道:
“非是吾心豁达,而是万山君有错在先,既然要借势入劫,自然要全了因果。”
“若是得了好处还要装聋作哑,那才是真正的在劫难逃。”
“况且,法官可知。。。”
万山君双手拢于袖前,淡笑道:
“若是有机会,这天下间有多少人想死在法官剑下?”
“万山君若是能先行一步,自是求之不得。”
陈年闻言一怔,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着万山君那不似作伪的表情,沉声道:
“你此言何意?”
万山君缓缓转过头,望向城东。
那鼎盛的香火,在他眼中映出一片彩光。
“有些事,不可说,不可言,一说便知,一言便露。”
“法官只需知晓,这世间病症,不是斩了妖邪便能解决。”
“真正的根源。”
“在那里。”。。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