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盐民’、’酒匠’哗变之事四起!
所谓的盐民和酒匠们拿起扁担棍棒、刀枪剑戟,高喊‘断我生计’、’绝我活路’之类的口号,冲击城门与衙署。
然后就被早有准备的郡县官府的郡尉、县尉率兵卒镇压,严查严惩领头者和背后主谋。
只因为,随着诏令一起颁下的,还有盐工和酒匠等相关从业者的安置政策。
无论是去国商司下属工场,还是租种官田,开荒垦田,都有不错的优惠政策,只要肯干就能活下去——甚至还能趁此机会从徒附贱籍,恢复良籍民户。
如此情况下,所谓的盐民和酒匠仍旧讲不通道理,还要哗变生事?
那么,因酒业和盐业国营专卖政策,将会收获酒税、盐税的地方郡国官府,也略通一些刀兵功夫!
除了官府之中,本就是由盐商或酒商背后把持的郡县之外,盐民和酒匠的哗变生事都是不过一两日便被扑灭。
至于一旬之内都没被镇压,甚至‘盐民’四窜者……
“郡县官府长吏回京述职,尔后论罪贬官、诛杀或夷族。生事‘盐民’,为首者论斩,附从者罚为官隶臣妾,戍守边郡。”
“境内盐商、酒商,一律抄家论罪!”
雷霆皇令之下,新年到来之际,天下郡县重回安宁燕然!——
作者有话说:①x出自《诗经》
第120章
新的一年是四元三年,即元狩三年。
或许在后世史料中,这一年是浓墨重彩的篇章。
国商司亮相天下,皇帝诏令盐业、酒业国营专卖。
自此开启传承数千年的,盐铁粮酒等民生必需和享乐行业的国家掌控调节,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经济模式。
这一年,大汉正式地开启了既富且强的盛世强国新篇章。
国商司甫一亮相,便展露其盈利吸金的恐怖,盈利巨丰,以一己之力,富养皇室、富养军兵、富养官吏乃至惠利国民。
少府的府库满仓,将士粮草富裕,朝野官吏福利丰厚,于是天下赋税徭役常有免除,百姓也得温饱。
但是对于创制此举的创始者之一的刘吉而言。
元狩三年,算得上是轻松安逸的一年,零零总总算得上有半年时间在咸鱼躺平。
国商司创建工作皆已做在了前面,盐酒国营专卖的筹备也俱已妥善。
诏令下达时,引起的动荡也都抚平。
后续只需按部就班,自然而然地,便可走上正轨。
也就食盐的调运,需要刘吉稍费心力。
——插句题外话,大农令郑当时负责的钱粮货物调运途中损耗过大一事,他在春末时向皇帝自首了。本人以全部家产补偿,获得皇帝原谅,没被免官。
其余元凶、从恶等数百人,或论诛、或徒刑、或罚为官隶臣,总归其家产都尽数抄没,钱粮补偿损耗(贪墨),田产没入官田。
言归正传。
食盐的配额,根据各郡国年终上计的户数人口数据,按比例公平分配。
而将固定数额的食盐,调运至对应郡国,就需要‘运输队’了。
有关食盐调运一事,刘吉也早有计划。
上书皇帝后也得到了批准。
“食盐调运,关乎国计民生,稍有差池,便是抄家灭族之过!万万不可轻忽,望诸位谨记!”
刘吉在国商司官邸,接见了有意参与食盐调运‘竞标’的商队主事二十余人。
其中自然少不了出自东莞侯国者:经过数年经营,已然闯出名声的‘半民间半官方’商队主事——游侠辜九;
将民用纸品经销天下郡国的齐氏齐窈,换了新家主后极力猛追的鲁氏鲁霁。
还有迁徙茂陵县的姬氏姬承,桐油和油纸伞、纸扇等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今日也得以列席。
要说这几人能列席,是否有与刘吉有旧交的原因?不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