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好好补眠过的刘吉也自然醒来了。
日出时分,便吃过早食,更衣出门。
食时刚到,刘吉的车驾就已驶过藁街中段,转南往北宫门而去。
但相比今日朝议的朝臣公卿,还是要晚太多。
北宫门外的中道上已无人影。
刘吉乘坐猪猪帝赐下的驷马安车,辘辘哒哒地走着,就在北宫门在望时,突然传来喊杀求救声!
“有贼人!救命!啊啊!”
“救命!杀人灭口啦!”……
“竖子哪里逃!”
“哇啊!拿命来!”……
车厢内的刘吉一个激灵,咻地坐起,并不敢钻出车去。
西汉此时的长安治安可是远不如后世哪怕一个小县城!
疾声问外面:“伯敬!外面发生何事!?”
在前‘导威仪’护卫的未来侯洗马鲁直,疾步来到车厢小轩窗侧,“郎君,有四五个游侠打扮的持剑武人,正在追杀两个文士模样者!”
“并非穿甲戴盔的两方人马厮杀?”刘吉急言追问。
鲁直明白自家郎君所想所虑,“并非将兵厮杀,更似是民间仇怨。”
“这可是未央宫所在西宫的北宫门前,哪两家百姓有如此仇怨,敢来这儿厮杀?!”
如果长安城是天子脚下,宫门前那得是天子眼皮子下了吧!
等等,有股熟悉感……
“伯敬,你快出剑去劝架!仲枢,你快马去宫门寻卫士前来镇压!”
刘吉钻出车厢,站在车辕上疾声安排,“若游侠打扮的贼人不听,见血不论,留下一个活口便可。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说话的工夫,被追杀的两名文士模样者虽已拔剑格挡,其中一个的手臂也被剑砍伤,五人追杀两人,情势危急!
刘吉跨步跳下车,边冲过去边招呼:“陶杯陶盘,走,我们去助阵!”
说着也抽出腰间佩剑,举剑往前跑去,陶杯和陶盘也忙拔剑追上。
“住手!”刘吉奔跑途中一声厉喝,“光天化日,北宫门前!天子眼下,岂敢杀人!”
“莫非是要攻打宫门,谋反篡逆!?”
话音落时,鲁直已经加入战局,与被追杀的两文士一起对敌。
情急之下没被刘吉想起的系统狗,也似一阵风般蹿了上去!
对着一个游侠的手腕就是哐当一口,对方手上不稳缴了械。
听清刘吉的呵斥,追杀的五人手上利剑一时迟滞。
他们只是仗义执剑,为防小人告刁状,这才截杀二人。
绝无攻打宫门谋反之意,那可是要族诛的大逆之罪!
被追杀的文士听清声援,也忙大喊:“这些贼人正是大逆之徒!”
危急关头,喊话重点突出。
“他们在河内郡轵县,杀了杨姓县官父子!”
“我二人正是杨家人,入长安告状而来,他们是要截杀我等灭口!”
“竖子!尔敢颠倒黑白!”x对面人厉声驳斥。
鲁直武艺确实高超,甚至强过这些仗剑游侠,以一敌二也轻松应对。
加上刘吉的声援助阵,不远处颜枢也带着宫门卫士来援,这场打斗便也就停下了。
只是对面的游侠,还是一副疾恶如仇的正义激愤的模样,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