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五百斤黄金,用以按功论赏。另五百斤黄金,分赏至各队率,则每队约二两黄金。再由其兑换成等值钱,均分给旗下五十兵卒。”
卫青重申道。
彻底敲定了皇帝赏赐黄金的去处和分发。
长安城中一两黄金能兑换约三千钱,二两便是约六千钱。
五名兵卒均分,每人可分得约一百二十钱。
刘吉做了一道算术题:“每个兵卒能得到的赏钱虽不多,但也能买约十八石粮食了。”
当然他也明白,在发放赏钱的具体细节操作上,未必全部公正无私。
也未必每个兵卒都能就在今日,一分不差地拿到手一百二十枚半两钱。
毕竟一时之间,军中也兑换不出如此大额的等值铜钱,拖欠也属无可奈何。
到时也x不一定就是分钱,在民间还是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为主的情况下,以物相抵也在情理之中。
或者日后犯了过错,以钱赎罪,或用钱去额外买羊肉来吃,抵了花了都不一定。
但就名义上而言,每名兵卒都有百来钱的赏赐。
如何发放赏钱给每一名兵卒,卫青和诸位将领自有章程——这也关乎军心的凝聚,就无需他刘吉去操心了。
再者犒军一事,猪猪帝本就是交给大军将领卫青负责,他不过担了一个犒军使者的虚名,他会谨记做好本职工作,绝不越权在军中指手画脚。
何况大将军不还采纳了他给每个兵卒都分赏钱的建议吗?
“卫将军处置妥当,我再无异议。”
刘吉这个犒军使者都已表态同意,苏建、张次公等麾下校尉就更无异议了。
日轮上行,光影渐短。
庆功大宴将至。
“外面越发热闹起来,大宴吉时将至,我等当去赴宴了。”
卫青盔甲加身,金戈叮当间起身,礼让刘吉道:“君侯请。”
“卫将军请。”刘吉亦是身穿铁叶扎甲、头戴铁胄,跟随起身,面对礼让仍旧选择了与卫青把臂同行。
赵赳、颜枢与陶盘,及苏建、张次公等校尉将领,今日也都身着盔甲,互相礼让一通后跟随而出。
犒赏及庆功大宴的场地自然不在主将大帐外,那会太过嘈杂。
是在营地中选出平坦宽阔的一处地方,移走上面扎着的营帐,依矩安设布置了一番。
刘吉和卫青一行人走出主帐,来到这一处时,今日出席大宴的有功将士们都已到达。
也是个个披甲戴盔,尽力把自己收拾得整齐威武。
“……当时你可差点就摔下马背去,焉有命在此说我软了手脚哈哈!”
“……说时迟那时快,我仰倒马背、回手一枪!直刺敌将心窝!”
“哈哈哈!”……
同袍间勾肩搭背,拍拍打打。
在战后还生的此时,吹嘘着战场惊险辉煌瞬间。
好似与死亡擦身而过已是前世之事,眼前只剩下荣耀辉煌,高声谈笑。
离得近的将士见到来人,忙抱拳单膝跪地见礼:“见过君侯!见过将军!”
其余将士听闻动静也忙过来见礼,很快陆续跪了满地。
刘吉望着一张张从战场生还的豪情笑脸,率先伸手虚扶:“众将士免礼。”
卫青紧随其后:“众将士免礼。”
“谢君侯、将军!”众将士这才叮呤当啷地起身。
“吉时将至,众将士都各自列席归位罢。”卫青指挥道。
又侧身礼让刘吉:“君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