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
【怎么看你都像是落荒而逃。】
刘吉有理有据地否认:【都已道过别,自然就该离开,以免耽误行程错过夜宿】
【再说了,俗话说:人最难忘的不是喜悦幸福,不是痛苦悲伤,唯尴尬永存。】
【有些尴尬窘迫,会一辈子被反复忆起。人猛不丁地就会反刍一次,重温当时的尴尬。】
系统:【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没发现你反常地话多吗?】
【……我和你个智能生命说不清楚。】
【你又搞人机对立!】——
作者有话说:多请假了一天
第74章
春一月中,正该草长莺飞的季节,今岁却减了几分春日娇俏。
只因冬日初窥端倪的干旱,眼下春日到来,终于露出狰狞面目。
车驾途经之处,入目所见农田干裂。
耕牛寸步难行,农人苦相深重。
农人不甘放弃,勉力春耕,扬锄咚咚地敲碎板结土块。
企盼不日能下上一场透雨,那时他们也还能立即播种。
“今年关中粮价恐要攀升。”
直到出了函谷关,干旱景象渐消,刘吉才确定‘春,大旱’的干旱范围大约指关中①,于是有此论断。
在交通信息传达不便的时代,都城即天下,京畿关中即天下,盛世也是天子脚下的盛世。
但现在他也庆幸着:关中即天下,因为这意味着只是关中大旱,而非全国大旱。
行路途中,刘吉在和系统狗下了一天围棋后,再次掀了棋盘。
车队中也再次流传出——
君侯和护卫犬下围棋,输出了火气。
↓
君侯和一只狗下棋,输得差点怒砸狗头!
↓
东莞侯棋艺输给一只狗,怒掀棋盘、猛击狗头!
传着传着,事实被渲染扭曲,于是:#东莞侯风评再次被害#
因道路愈发颠簸,接替护卫犬与君侯同乘解闷的颜枢,没有与君侯相坐对弈。
只有一句无一句地闲聊,关于粮价,所见略同:“且北境起战,粮食更加紧俏。前两年十钱能买粮一石半,今年粮价能稳定在一石十钱,就已是万幸了。”
“再有,前几年一金值一万三千钱,今年恐怕一金仅能值万钱了。”
天灾和战乱对粮食和货币的影响立竿见影。
颜枢建议:“辜九率队运输精盐往返长安已有两回,可算熟门熟路。又不缺车马和人手,或可让他们捎带着做些粮食生意。”
以辜九为首的侯国游侠群体为主的精盐运输队,名义上是民间私人商队,实则是侯府掌控的君侯私有商队。
虽辜九只是侯府无名无秩的一名家臣,却是直接向东莞侯负责的君侯心腹。
买空卖空、囤积居奇、套购转卖,‘投机倒把’正是商人获取利润的手段。
刘吉曾经耳濡目染,此类利用时机风口大发横财的机会他不排斥。
“或可一试。不过需得做得隐晦些,不可太过追求暴利。”
现成的商队,顺道一倒手就能大赚一笔,为何不做?
而本来就是意外之财,也不必苛求赚尽每一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