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惊人,足足重一百两!
一张金饼重百两,值钱约三十万钱。
虽说做贺礼有些俗气,但这份礼确实很重、很值钱。
“再适合不过了!”刘吉搭在曲起右腿膝盖上的手掌一拍!
“絅娘你可真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难题,多谢!”
以他众所周知善于聚财、拥护皇帝的宠臣人设,皇帝立皇太子,他为皇太子送上一份值钱的厚礼,再合情合理不过。
吴锦含笑道:“君侯客气了。”
东方朔看眼对面席上的两人,心里蛐蛐:都处到娴熟料理(建议)内务的程度了,还等什么,干脆明日就娶做夫人不好吗!
免得每回都让他牙酸!
刘吉不理对面挚友的眼神蛐蛐,伸脖子张望寻人。
颜枢见状,猜测询问:“君侯可是在找郑伯?他带泽小郎君出门去采购果蔬鱼肉和缝制夏衣的布帛了。”
“这样啊。”刘吉又倚了回去。
颜枢熟知自家君侯行事,“君侯可是要吩咐郑伯?君侯若有吩咐,臣可顺便代为转告郑伯。也免得君侯惦记在心上,之后再去吩咐。”
君侯体贴和善,不愿给臣属增添额外负担,能做的事他都自行去做了。
刘吉闻言,知道颜枢好意,指令也不易传错,便没推辞。
“那金饼反面模印五谷穗串、菜蔬瓜果,正面标识重量‘壹佰两’,浇铸得尚算平整细致。金饼厚边上也阳刻了’东莞侯吉’的出处,便无需重新熔炼。”
“只需让郑伯吩咐隶臣工匠,在金饼正面,重量标识字样的外围一圈,再錾刻汉隶:贺皇太子。”
这样一来,就成了一张贺皇太子之喜的纪念金饼!
作为皇太子册立的贺礼,里子面子都拿得出手。
“君侯巧思。”颜枢记下,“待郑伯回转后,臣便会转告于他。”
解决了贺礼难事,余下大半日,刘吉都可放心玩耍。
“又输了。”陶盘和颜枢的一局博茕已经分出胜负,输者又是陶盘。
皱眉给付了颜枢一钱赌资。
每局一钱,实实在在的小赌怡情,即便每局都输,一天输下来也输不了百钱。
但体验感可就不妙了。
刘吉坐起,挪到旁边的席上,“陶盘,你让我来,我赢仲枢给你看!”
“好,君侯来,为臣赢了仲枢。”陶盘让位。
雄心勃勃的刘吉,第一局就输掉了。
刘吉:……
今天也是非非的一天。
……
四月丁卯日,如期而至。
册立皇太子是国朝大事,仪式场地设在未央宫前殿。
仪仗和宫卫等已布置妥当。
刘吉准时到达,按照太常寺官员的引导,在属于他的位次上站定。
然后就开始等待。
在典礼开始之前,七岁的刘据先要去告礼祭祀,告圜丘、方泽、太庙,而后才来到册立现场。
在殿前广场上,站在横排竖列的群臣队伍中,刘吉等到日上半空。
刘彻、卫皇后和刘据方才着礼服,驾临殿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