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太单调。
后世现实和影视剧里看过的表白场景发挥作用,地上除了摆爱心,还能摆花啊!
现在没有玫瑰那些温室培育花卉,但采来时令野花铺满一地,同样会很美。
想好场景布置,刘吉当即吩咐郑伯:“去采购蜜烛,至少五十枚。若市场中当下实在没有蜜烛,那便准备数十盏小巧的油灯。”
“再去按照我画的这图——姑且叫作灯笼,去找工匠用竹条扎至少五十个灯笼。糊灯笼周身的纸,先去纸肆拿两刀花笺纸给我。”
他作画水平一般,但书法常有练习,也可称一声尚可。
花笺纸漂亮,也不是必须作画,他可以亲自在花笺纸上题抄情诗后拿去糊灯笼。
一切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时间很快进入七月。
蜜烛六十枚,一枚百钱,足数采购回来。
灯笼六十个编扎完毕,糊灯笼的花笺纸刘吉也都抄题好了情诗,拿去糊好后,灯笼被悄悄运回别院,藏到后院内室里。
到了七月初四这日,刘吉又让郑伯去市井雇佣无事的半大童子,说定七月初五去采摘好看的野花。
时间来到七月初五。
……
一早,刘吉乘车穿过戚里的坊巷街道,往戚里西门行去。
半途‘顺道’捎带上宅院在西门里的吴锦。
车马辚辚,行驶在直通横门前往西市的华阳街上。
暑热尚存,车驾四壁栏板拆去,垂以纱幔遮光挡尘。
二人坐在车内。
吴锦今日也是一贯的打扮,在脑后低绾堕马髻垂于腰背,髻上插一支白玉簪。
穿一件一贯到底的浅黄单层细薄蝉衣,腰间以掌宽的锦带勒系。
下身内穿东莞侯‘带货’风靡的裙裤,脚上是一双浅黄丝鞋。
刘吉也是差不多的穿着,头上也簪一根白玉簪,除了衣裳颜色前者浅黄、后者浅绛。
吴锦近年来少有敷粉画钿的时候,然而一张干净白皙的脸上,生了一副轮廓大气又恰如其分的五官,不是妩媚惊艳的倾城绝色长相。
却已经足够令刘吉移不开视线。
“君侯?”
“嗯,啊,走神了。”刘吉看呆后被唤回神。
却没有如以前那般,强作镇定,实则羞窘得耳朵泛红。
吴锦若有所思,似不经意寒暄:“君侯最近在忙什么呢?”
距离上次吴锦看望吴泽留宿前院东室,已有半月,其间他们几乎每日早晚同乘往返。
思绪流转间,刘吉确认没有露馅:“考工室的公务和手上的要事,都已分发下去,最近倒没忙什么。”
“哦,是吗?”吴锦视线落在他脸上,似疑问又似随口一应。
“是啊。”
刘吉镇定回问,“絅娘你呢?”
吴锦也回道:“几个工坊和铺肆皆是稳中向前,除开为解决诸侯国运送献粮途中的雨雪之困,纸肆正在特意抄造一批加厚加大的油纸,倒也都无他事去忙。”
刘吉顺势提出:“难得无事繁忙,明晚可要顺道去别院看一看泽小郎君,你们姊弟应该都想彼此了吧?”
为什么是明晚,不是今晚?
吴锦眼底流光闪过,没有追问出口,干脆应下:“好,明日夕食前,我会自行乘车到达别院。”
自己驾车去别院吗?也行。
她已经有两辆马车轮换,以前行程上不凑巧,也会有各自乘车往返的时候。